又止。
这次紫霄宫之行，他算是被昊天结结实实地打醒了。混沌中那一战虽然只是切磋。
这就是法则证道和功德证道的差距吗？这么大的差距，他拿什么去争更多的名额？他灌了口酒，忽然转头看向多宝：
“人皇之师，为师替你争来了。截教弟子虽多，但论德行、论修为、论心性，你最稳。好好准备，别给为师丢脸。”
多宝郑重一礼：“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托。”通天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喝他的酒。
娲皇宫中，女娲独自坐在云床上，沉默良久。
这次紫霄宫议事，她的目的达到了，伏羲转世为天皇，这是她为兄长争到的最大体面。
但她没想到的是，昊天会当着所有圣人的面提出那个条件。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后土会站在昊天那边，用轮回转世的规则来压她。
她想起当年在河岸边揉泥巴时，那个蹲在旁边帮她的玄袍青年，那时候的昊天温和谦逊，与今日紫霄宫中那个强硬霸道寸步不让的天帝判若两人。
时光流转，帝位加身，人终究是会变的。不过她也明白，昊天提的条件并非叼难，伏羲确实参与过屠巫剑的创造，这份因果不消，人道意志便不会认可。
昊天提的是公道话，后土补的是轮回规矩，她女娲没有理由反驳。她只是有些难受，有些孤独，有些不习惯。
曾经并肩而立的道友，如今站到了她需要仰望的位置。她抚摸着八卦玉佩上的纹路，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将伏羲的真灵送往地府。
轮回转世，忘却前尘，从此不再是妖族羲皇，而是人族天皇。兄长，一路走好。
西方须弥山上，准提和接引相对而坐，端起茶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五个五帝之师的名额，他们拿到了两个。
说实话，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当昊天说出“混沌之中做过一场便是”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今天不能再争了。
连通天都被揍了，他们兄弟二人加起来恐怕也不够昊天一只手打的。
准提喝了口茶，难得地反思了一下：“师兄，我觉得咱们以后跟天帝说话，还是客气点比较好。”
接引面无表情地点头：“一直都挺客气的。”
准提想了想：“那以后更客气点。”
接引又点头：“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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