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侍妾顿时坐立难安。
她不受宠,虽然心里也怨过林侍妾,但不敢说出来。
现在被文庶妃这么说出来了,她很慌。
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侍妾坦然地笑道:“这件事你要不说,我的确忘了,那天事出紧急,倒是对不起郭妹妹了!”
“没事,那天林姐姐身体不舒服,情理之中。”郭侍妾心里不太情愿,但必须表现的很宽容。
林侍妾只扫了一眼过去,懒得再说话哄郭侍妾。
文庶妃知道在林侍妾这里讨不到好处了,就看向了秦庶妃,“秦庶妃,我这几天听了不少关于尚书府的事,实在是有些好奇,那些事到底是真还是假?眼下也没旁人,你和姐妹们说一说如何?”
“你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这是春熙苑,王妃还在这里,你嘴巴一直说个不停,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别忘了,你和我一样都只是庶妃。”秦庶妃养了几天,气色养回来一些,同时以往的盛气凌人也回来一些。
不太爱说话了,但不代表她会放任文庶妃。
嘲笑她?文庶妃还不够资格。
文庶妃碰了一鼻子灰,笑容有些挂不住,“你这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春熙苑。”
“我看你不知道,你一来就要把所有人得罪个遍!王爷这段时间不去你那儿,你是浑身都痒痒了,要不然能出来犯贱?”秦庶妃骂道。
沉栖梧原本想制止她们继续扯嘴皮子了,但听了秦庶妃的话,险些忍不住。
秦庶妃这个人的嘴皮子要是厉害起来,和伤人武器差不多。
文庶妃面红耳赤,“你……你……”
“行了,王爷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秦庶妃嗤笑了一声。
钱侍妾和郭侍妾两人面面相觑,她们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不敢插话。
而林侍妾和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陈侍妾见怪不怪。
沉栖梧也见怪不怪了,原主见过不少次她们打嘴架。
这时候她要是再不说话,也有些说不过去了,就轻轻咳嗽了一声。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了,你们是觉得孟侧妃专宠,想让我劝劝王爷是吧?”沉栖梧从容的询问道。
秦庶妃瞪了文庶妃一眼后,看向沉栖梧,身体不由坐直了一些。
文庶妃和林侍妾也没回答是或者不是。
钱侍妾很单纯,“王妃会劝王爷的,对吗?”
沉栖梧看向单纯的钱侍妾,“恩,我会劝。不过孟侧妃刚生完孩子,还在月子里,也希望你们多体谅。王爷第一次当父亲,也想要多陪陪孩子。”
她才懒得劝。
劝没用。
现在萧煜和孟侧妃正是情浓之时,小婴儿一天一个变化,说不定萧煜正在乐不思蜀。
谁这时候去劝他们分离,谁就是坏蛋和蠢蛋。
“王妃说的也对,王爷第一次当父亲,的确也想多陪陪孩子。”钱侍妾认同。
只不过,她真的很想王爷。
“林侍妾有身孕了,也不适合太劳累,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们也都回去吧!”沉栖梧摆了摆手让她们走。
文庶妃站了起来,她今天来说这些话,也没指望沉栖梧能成什么事。
毕竟王爷要是不想离开雪竹居,任何人劝都没用。
沉栖梧自己都不受宠,在王爷面前也说不上话。
秦庶妃走到门前的时候,回头看了沉栖梧一眼,尤豫了一下后,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了。
总算安静了。
方妈妈问:“王妃要去劝劝王爷吗?”
沉栖梧直言道:“不用劝,我也劝不了。王爷在雪竹居也不会待太久,当父亲的新鲜劲儿过了,他就会又想起自己的那几个妾室。”
以她对萧煜的了解,萧煜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有生理须求的时候,就算是孟侧妃拦着,他也不会忍着,肯定去找人解决。
方妈妈想了想觉得也是,“规劝这种事,的确是吃力不讨好。”
她就是想着,王爷上一次从春熙苑离开好几天了,不去其他人那里,也不来王妃这里,不知道是不是生了王妃的气。
要是以后都不来春熙苑,王妃今后的处境又要不好了。
王妃需要尽早生一个孩子。
雪宁疾步进来,走到了沉栖梧和方妈妈面前,“王妃,奴婢今天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出府去买王记烤鸭吗?等待的时候,又听到了关于尚书府的八卦。”
“哦?现在是什么情况?”沉栖梧有些好奇。
过去了好几天,秦庶妃今天的样子明显又有了战斗力,肯定有了动作。
雪宁:“京都好几家的茶楼都在说一件事,说尚书夫人的这个妹妹张氏,这些年就身边没断过男人,以寡妇之身,和不少死了妻子的男子有过牵扯,甚至是还被人妾室捉奸在床过!还有人说,现在张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尚书大人的,还说是某一个举人的。”
沉栖梧眸光转动,笑出了声,“这倒是个好方法。”
“王妃,您说什么?”雪宁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