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庶妃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孟侧妃的确可以恃宠而骄。”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侍妾,又接着说道:“林侍妾,你这身体怎么调养的?脸怎么还是没什么血色?”
林侍妾心里冷笑,知道文庶妃是在讽刺她,也在看她笑话,“文庶妃的脸色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她是因为贪吃小产了又如何?
总好过文庶妃想怀却一次都没怀上强多了。
而且,大家现在都失宠。
王爷眼里又是只有孟侧妃了。
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唇枪舌剑的。
大家都习惯了。
沉栖梧也习惯了。
偌大的深宅大院里,天天重复过着日复一日的同款日子,有些小脾气很正常。
她朝着两人说:“都少说两句。”
“王妃就不管管王爷吗?”文庶妃有些不满的质问沉栖梧。
沉栖梧听得都快忍不住笑了,“王府里王爷最大。”
文庶妃一时语塞,谁不知道王府王爷最大!
只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孟侧妃独宠,她太难受了。
该说话的话都说完了,沉栖梧朝着她们说:“要是没别的事,你们就各自回去休息吧,也无需太着急,王爷心里有你们,不会一直不去看你们。”
文庶妃心里翻了个白眼,有个屁!现在王爷心里都是孟侧妃!
林侍妾也是冷笑一声,她比谁都清楚王爷有多无情。不得不说,现在王妃真是会劝自己,过这么久了还看不清真一点,真是自欺欺人。
她们几个人走的时候,只有钱侍妾脸上是有笑容的。
而且走的时候,看样子还挺舍不得沉栖梧的。
等她们都走了之后,雪宁低声说:“王妃刚才看到郭侍妾了吗?奴婢刚才差点儿没认出来,她怎么瘦那么多?是不是生病了?”
“奴婢还记得郭侍妾刚入府的时候,那般美若天仙,今天一看,郭侍妾虽然眉眼一如往前,只是,看上去灰扑扑的,没什么光彩,也没之前那么美了。”思雯也跟着说道。
方妈妈叹了一声,“郭侍妾挺可怜的,进了府只伺候了王爷一次,半夜的时候王爷还被林侍妾叫走了,然后王爷就再也没去见过她。钱侍妾和她一同入府,却受王爷喜欢,两相比较,她应该是没想开。”
真是可怜啊!
不过,能进王府成了王爷的女人,衣食无忧,比起很多寻常百姓而言,已经很好了。
要说可怜,其实也没那么可怜。
单看自己能不能想开。
沉栖梧看向她们三人,“有些事需要自己想开,她进了死胡同了。”
好象原书中没怎么提过郭侍妾。
后来萧煜登基后,也没郭侍妾给位份的描写。
所以,郭侍妾和原主一样,都死了?
“各人各命啊。”方妈妈叹了一句。
与此同时,雪竹居里,孟侧妃正在哄着她的儿子。
她儿子现在越来越白净。
平时最爱笑了。
特别是萧煜来的时候,儿子笑的更开心,萧煜喜欢的紧,来了雪竹居就要抱好一会儿。
“文庶妃她们都去给王妃请安了,侧妃要不要让人去和王妃说一声?就说侧妃最近身体未愈?”巧微询问道。
孟侧妃眉目间闪过几分不耐,“王爷说过,我在王府内不必向王妃请安,不必派人去说什么。”
她至今还记得,沉栖梧在宫门前说她丢脸的那一幕。
那对她而言,是极大的羞辱。
有朝一日,她会让沉栖梧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丢脸。
巧微还想再劝劝。
孟侧妃看出来了,冷着脸道:“今天我心情不错,不要再提王妃坏我心情了。”
“……是。”
巧微心里犯了难。
虽说这半个多月来,王爷夜夜都留在雪竹居,可她心里就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王爷是留在雪竹居了,但是……
但是,王爷这段时间没和侧妃行事过,侧妃还在喝药,女医说还要再喝几天药。
她忍不住又说道:“侧妃要不要劝王爷去文庶妃或者钱侍妾她们那里看一看?”
在宫里的时候,贵妃说过要让王爷多去其他人那里。
结果这段时间,侧妃一直把王爷留在雪竹居,这……
这要是被贵妃知道了,贵妃岂不是会对侧妃更不满意?
孟侧妃猛地一拍桌子,“巧微,你跟在我身边最久,你最了解我,也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巧微惊的下跪,“奴婢知错!”
这一次孟侧妃没有第一时间让巧微起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后,才让巧微站起来。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暗暗心惊。
巧微都能被孟侧妃如此责罚,他们在孟侧妃面前,万万不能说错话。
要不然,他们的下场肯定要比巧微惨。
巧微在站起来后,双膝发软,疼的厉害,她看着若无其事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