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栖梧听得出来沉安然喉咙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显然太子和妾室们的具体情况,沉安然也不清楚。
她又问道:“你和太子已经多久没有同房了?”
原本沉安然神色如常,闻言就还是没控制住的红了脸,嗔怪道:“怎么还问起我和太子的房里事了?”
沉栖梧脸上没有丝毫八卦的样子,反而有几分严肃。
沉安然不明所以,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唬人了?
她一个太子妃,都差点儿要在这个眼神之下,全盘托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不过,左右也没什么外人在。
宫女也都出去了。
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是长姐,一向要强,也是父母口中的榜样。
只是这夫妻关系……
“生了皇太孙后,我一心照顾皇太孙,再加之太子的那些妾室实在狐媚……”
沉栖梧听明白了,“那就好。”
“什么?什么那就好?”沉安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妹妹。
对这个妹妹,她是有很多不满意。
但很多事她也是真心为妹妹打算的。
怎么今天看上去象是落井下石。
沉栖梧直言道;“太子和多名妾室同时发热生病,看上去是巧合,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得了花柳病?”
“你说什么?沉栖梧,你是不是疯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沉安然被彻底惊到了。
花柳病?
怎么可能?
堂堂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怎么可能有花柳病?
沉栖梧目光平静,只看着沉安然不再说什么。
沉安然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看沉栖梧如此平静,渐渐地,心里的那份确定开始动摇。
花柳病……
太子很爱玩女人,玩的女人那么多,什么样出身的都有,还有人妻,甚至是暗地里也有臣妻,甚至是青楼女子……
也许……
不会的。
宫里太医这么多,每隔几天就给太子诊脉,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种胡话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能说,你知不知道?”沉安然不让自己多想下去。
沉栖梧嗯了一声,
见沉栖梧不多说了,沉安然觉得沉栖梧就是口无遮拦。
想到今天见沉栖梧是为了什么,就说道:“贵妃又安排了四人要进靖王府,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这四人是什么身份?”
沉栖梧如实点头:“的确还不知道,大概就是这两天人就会进府了。”
听着沉栖梧不太在意说着,沉安然气不打一处来,“你也太不上心了!不知道进了四个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也就是多了四个平时给我请安的人,没什么差别,至于她们的身份,这两天我就能都知道了。”沉栖梧说。
沉安然伸手用力点了一下沉栖梧的额头,“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让妾室生下孩子接二连三的怀孕,这你说是怕动手被靖王发现了,现在呢?这四个人的身份,你一查就知道,怎么也不想着事先做个准备?”
“这四个人不会是最后的四个人,皇上和贵妃安排的人,提前查清楚了和顺其自然的知道身份,也没什么差别。”沉栖梧也不知道和沉安然怎么说。
这不是代沟的问题。
而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谁都没错。
她不在意,也是因为她对萧煜也就是员工对老板的态度。
沉安然在意,是因为她是妹妹。
沉安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不论是太子还是靖王,身边的女人不会少,新人也会一直有。
费尽心思防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可要是不防,她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这么一想,她这妹妹是怎么忽然就看开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她怎么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算了。
也就是她的妹妹,她才会如此处心积虑的帮着想。
就算是平时让人头疼,让父母都不满意,嫌弃归嫌弃,终究还是一家人。
沉栖梧点头,“你说,我听。”
接着沉安然就将这四人的情况说了说,
两个通房,出身都不高,是从世家的旁支里选的,旁支一般都挺但都是有好容貌。
这两个人沉安然也就是随意说了两嘴。
另外两人,庶妃是孙尚书的庶女孙梦瑶,自小就有才女之称。
另外一个是都察院的佥都御史的庶女柳念淼,有沉鱼落雁的美貌。
“这两人你要格外注意,我见过她们,都是极聪明的人,特别是孙梦瑶有城府,说不准会真的让靖王上了心,那个孟侧妃说不定都会因为这两个人失宠,你自小就不是有城府的人,对上这两人,你还是要学着拿出王妃的威仪来,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们立规矩,让她们记住靖王府里你最大,她们只是妾室,再受宠也越不过你,靖王府里有一个孟侧妃就够了。”沉安然语重心长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