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张总管做什么?”翠香愣住。
钱侍妾说:“王爷昨天说了,如果我有什么事可以去吩咐张总管,王妃如果真的不管我了,那我还有张总管啊,如今王爷护着我就够了,王妃的话………顺其自然吧,我有时候也怕,王妃会抢我的孩子,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怀孕,说不定不能生。”
翠香听的一头冷汗,“侍妾,你真的决定以后与王妃形同陌路了吗?”
王妃从来没说过要抢侍妾的孩子啊。
怎么如今侍妾会如此恶意的揣摩王妃?
“翠香,不是我想和王妃形同陌路,是王妃要和我形同陌路,她……其实没那么大度。”钱侍妾将过错都推到了沉栖梧的身上。
仿佛只有这样,她心才安。
翠香听的心跳都加速,“王妃今天也没有说什么,这难道不是大度吗?”
“行了,今天我不想听这些事了,去见张总管吧。”钱侍妾冷声道。
翠香一阵头疼,怎么样昨天晚上见了王爷之后,侍妾想事情更偏激了?
怎么把王妃的好都给抹除了?
甚至还恶意揣摩。
……
接下来,萧煜一连七天未曾来后院。
前院有许许多多人来来往往。
沉栖梧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几天她也几乎不怎么出去。
也就是在春熙苑散散步。
偶尔回忆一下剧情。
总觉得这个剧情不太一样了。
书里在权谋部分,写的比较少。
然后她有种直觉,剧情加快了。
今天早膳刚过,国公府来了人,请她回国公府一趟。
她一番思量后,随着国公府的人去了国公府。
等她到了的时候,沉安然已经先一步到了。
国公爷和杨氏两人都在。
他们皆是面色凝重。
国公爷还好一些,平时经常出去朝堂,见过了很多风雨。
杨氏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了。
沉安然看上去没那么慌。
“你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靖王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国公爷直接朝着沉栖梧质问。
杨氏和沉安然也都看向了她。
沉栖梧看着他们回道:“我不知道风声指的是什么,至于靖王,我已经有几天没见到他了。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和我说吧。”
“是太子的事,这两天宫里突然传开,说是太子染了花柳病,太医皆是束手无策。还有皇后,皇后竟然也突然重病卧床!这两件事还没从宫里传出来,现在皇上已经命人软禁了太子和皇后,至于我………现在没人管我,我还可以宫里宫外自由出入。”沉安然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算平静。
她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太子的花柳病这么快被发现了!
她想不明白的是,一向身体康健的皇后,怎么会突然间就重病卧床?
太医也没说是什么病。
皇上也不让其他人探望。
她心里不踏实。
杨氏一脸的气愤,“以前就知道太子荒唐,可怎么都没想到太子会荒唐的得了花柳病,还好这两年他没和你姐同房过,要不然你姐也被祸害了!只可惜,太子这是把自己的太子之位要折腾没了!”
她这两年还幻想着自己最得意的女儿以后能成为皇后,她这个母亲也脸上有光,别人都会羡慕她。
可现在,这梦想就要魂飞魄散了。
国公爷脸部肌肉紧绷着,周身都是怒意,“安然,你身为太子妃,怎么也不规劝太子?任由太子走到今日的地步?”
沉安然立即就红了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向夸她的父亲,“不是父亲说的,男人三妻四妾正常,谁也不会动摇我的太子妃之位吗?
我若是管这件事,就是妒忌,会丢了国公府的脸!现在父亲将责任推到我身上,不觉得不公平吗?
况且,太子那个人,一向如此,他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看上的女人就必须得到!皇后都管不了,我就算是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国公爷一时语塞。
“太子荤素不忌,落到这一地步不稀奇,现在应该想的是,父亲母亲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有我姐应该怎么做,现在问责也没用。”沉栖梧其实不太想管国公府的事。
对原主,国公府挺冷漠无情。
但国公府现在又和她紧密相连。
等以后她离开京都。
各自不相干。
“你……说的有道理,今天叫你回来,也是让你说说靖王的看法。”国公爷大概是有些意外沉栖梧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沉栖梧直言道:“朝堂上的事,靖王一个字都没和我说过。父亲母亲还是别再有什么幻想了,想好接下来怎么自保吧,花柳病找神医也难治,更不要说太子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德行,更没做下什么丰功伟业,在百姓眼里他也是个不称职的太子。”
国公爷也挺搞笑的。
这时候还有幻想。
天天出出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