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死了吧?
应该不可能。
要是辰王死了,萧煜现在就不可能在她这里。
早就在辰王府和贵妃一起安排辰王后事了。
萧煜大概是太疲惫了。
一直没怎么睡。
现在盯着她看的目光,复杂是复杂,却还有几分柔情。
“没什么,有些事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也不迟。”萧煜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能给她下药的人只能是身边信任的人,能接触到她的饮食茶水。
不是方妈妈,就是思雯,或者雪宁。
这三人中任何一人背叛她,对她而言都是打击。
再等等,等他亲自查,把人揪出来直接处置了。
“好。”沉栖梧有那么一些诧异。
他这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事?
隐隐约约间有那么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萧煜直接上了床,躺下的时候对她说:“本王先睡上片刻。”
沉栖梧抬了抬眉,“你……”
“已沐浴更衣。”萧煜闭上眼睛,直接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
都不用她问了。
行吧,他想睡就睡。
萧煜躺下来大概也没过几个呼吸,就呼吸平稳,睡着了。
她没什么睡意了。
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了出去。
雪宁和思雯守在门外。
看到沉栖梧出来后,立即走上前来。
沉栖梧看着两人,“去提晚膳吧,无所谓什么,清淡即可。”
头晕晕沉沉的,也实在是没什么食欲。
思雯带着人去提晚膳。
雪宁服侍沉栖梧在院子内坐了下来。
茶水暂时不能喝。
就准备了温开水。
沉栖梧喝了几口温开水后,开口问:“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多长时间,大概也就是一刻钟吧,不过王爷在前院用了晚膳来的。”雪宁回道。
沉栖梧点了下头。
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茶杯,里面有一根茶叶在转着圈。
她看了一会儿。
脑子也转了一会儿。
然后就有些转不动了。
实在是头好象又开始晕了。
片刻之后,思雯将晚膳提了回来。
菜做的和以往一样,都是高水准,色香味俱全。
只是,她难得的没食欲。
每一样只吃了几口。
只吃了几口饭。
要消化片刻才能喝药。
天色逐渐的越来越暗。
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思雯和雪宁也都没有打扰她。
到了时间,喝了无比苦的药后,就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但她今天睡了几乎一整天,现在继续睡很容易半夜睡不着。
就和思雯雪宁聊了会儿天。
“从昨天到现在,京都有没有什么传言?”她问。
辰王和靖王被刺杀动静闹的这么大。
京都肯定有了各种各样的传言。
刺客是谁的人。
辰王伤势过重。
皇帝在皇家寺庙还未归来。
坊间定会对此津津乐道。
思雯最会听这些传言。
只是今天她没去打探这些传言去,她苦着脸说:“奴婢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魂不守舍,到现在还是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其他人跟奴婢说什么,奴婢都听不进去。等明天奴婢找人问问。”
雪宁说:“奴婢也一样,一直担心王妃的安危,其他的奴婢没时间想,其他人说什么,奴婢和思雯一样,都听不进去。”
她们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魂不守舍。
沉栖梧听笑了,“我不会有事,放心吧。”
思雯想到了什么,低声道:“呀,还真有一件事,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雪竹居的珍儿去和张总管探听王妃的消息,然后被人看到了,她回雪竹居的路上还笑了。奴婢猜测,是孟侧妃让她去打听消息的,然后知道王妃没被救回来,就开始幸灾乐祸!”
“奴婢之前没说错,孟侧妃就是表里不一,她身边的人也是如此。”雪宁也连忙说道。
沉栖梧眸光微动,喝了一口温水,转移了话题,“去准备水吧,我沐浴。”
身上好在没有什么伤口,只有淤青。
她还可以洗洗澡。
在沐浴的时候,她有些走神
脑子里一直想着她错失了一个隐姓埋名的好机会。
如果昨天她将银票,路引等物品准备齐全,还真就可以直接远离京都,改名换姓。
其实也可以找个地方花银子买假身份的路引。
真正可以偷天换日。
可惜了。
她没有抓住这次机会。
不过……
倒是可以找机会准备准备。
也许哪一天能用上。
还有秦凤仪给她的那个地址,也许很快就能用上。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