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您和孟侧妃不一样。”翠香实在是有些无力了。
怎么侍妾怀了孕之后,就象变了个人。
钱侍妾眼神闪铄,有些心虚的低着头,看着自己隆起来的腹部说;“我和侧妃怎么不一样了,只不过孟侧妃是侧妃,我是侍妾而已。好了,你别说了,我是真不想去见王妃。等……等我生了孩子后再说吧,到时候我抱着孩子去给王妃请安。”
她现在怀孕,肚子也大了,王妃总不会小心眼记恨她不去请安,不去探望。
“侍妾想明白就好。”翠香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侍妾就会后悔。
到时候,后悔可就没用了。
钱侍妾语气有些发虚,“王妃大人大量,不会和我一般计较。之后……之后我会去见王妃。昨天晚上,王爷是不是又留在了春熙苑?”
“是。”
“这也没什么,王妃受到惊吓,王爷去陪一下而已。”钱侍妾语气有些泛酸。
翠香叹了口气,“王爷最近来后院,都是去了春熙苑,如今在王爷心里,恐怕王妃比孟侧妃更重要了。”
“不太可能吧,王爷为了孟侧妃做了许多事,王妃……对王爷而言会那么重要吗?”钱侍妾皱着眉道。
“最近大家在暗地里都说这件事。”翠香说。
钱侍妾不太想听了,“我休息一会儿,你出去吧。”
“是。”
……
雪竹居。
巧微和珍儿为孟侧妃刚刚更了衣。
又重新梳了妆。
“孙庶妃她们在春熙苑只待了片刻,没有待太久。王妃说是撞上了头,时不时就会晕。”珍儿将打听来的消息和孟侧妃说了一下。
孟侧妃随意的点了下头。
然后朝着铜镜中的脸看过去。
明眸皓齿,唇不点而朱。
眉眼间的冷傲清淅可见。
只是多了几分落寞和疲惫。
多日以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心头绕着一丝愁绪。
沉压压的。
“侧妃再过半个时辰去春熙苑正合适。”巧微说。
孟侧妃手里拿着一只珠钗,听到巧微的话,猛的握紧。
珠钗在掌心里印下了很深的痕迹。
“王爷还在春熙苑?”她沉声问道。
珍儿低头看着孟侧妃的手,心头发紧,有些神色恍惚的回道:“王爷天还没亮就离开回前院了。”
孟侧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嗤一声,冷笑道:“王爷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沉栖梧,怕是忘了我,也忘了云彻。”
云彻还在她腹中的时候,萧煜最常说的就是,期待他们第一个孩子出生。
现在倒好,萧煜把这些话都忘了吧?
珍儿连忙朝着外面看去,见门外没人才松了口气,“侧妃,这些话,以后真的不要说了,最近王爷要忙的事情很多,刚刚遇到刺杀,王妃又受了伤,昨天陪着王妃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
孟侧妃嘴上重复着这两个字。
心里滋生出一些不受控的酸涩。
她站了起来,“走吧,现在去春熙苑。”
她要亲眼看看沉栖梧伤成什么样!
片刻之后。
春熙苑。
沉栖梧正在看书。
在书里找能对得上药方里的药材。
书本太厚。
药材太多。
找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有目录就好了,看目录就能找到映射药材的解答。
因为看的专注,她完全忽略了头晕不晕这件事了。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门外雪宁的一声禀报她都没听见。
还是雪宁重复了第二次,她才回过神来。
“王妃,孟侧妃来了。”
她抬起头朝着门前看去,“孟侧妃?”
“是,王妃。”
“请孟侧妃进来吧。”
话音落下后,将书放在了其他书的下面。
然后便抬头朝着门前看去。
雪宁带着孟侧妃走了进来。
有些日子没见孟侧妃了。
上一次见还是她打孟侧妃一个耳光后,孟侧妃过来主动认错的那天。
以孟侧妃的性格,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如果没有什么事,绝对不会主动来见她。
她也乐的清净。
怎么今天突然来见她了?
孟侧妃进来之后,便看到了半靠在床上的沉栖梧。
表面上来看,沉栖梧和往日也没什么不同。
说是伤了头。
这头也没看到伤。
该不会是为了让萧煜心疼,就和太医串好了说辞,说什么头受伤了,会时不时的晕头转向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跟在孟侧妃身后的珍儿,见孟侧妃进来后,只盯着王妃看,一个字都不说,心里有些着急,连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作为提醒。
“我是来探望王妃的,知道王妃昨天就被救回来了,原本应该昨天来探望,但怕影响王妃休息就改成了今日探望。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