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运作,直接将这么一家子变成了奴籍。
还走了明面。
这样的话,随便秦凤仪怎么处置。
秦凤仪没什么表情,只是吩咐道:“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既然成了奴籍,那就谨守本分,让人看着点儿,别让他们做不符合身份的事。”
来人领了命离开。
而秦凤仪目光深远的看着那被轻手轻脚关上的门,心想着,她要亲眼看到沉有为他们被奴役的凄惨
沉有为早就对她的性子了解颇深。
却还是招惹她算计她毒害她。
不让她知道真相也就罢了。
偏偏她做了能预见未来的梦。
那就是老天开了眼。
让她有机会步步为营,亲手将沉有为一家逼入绝境。
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后,又开始期待回去做权贵,但是梦还没做两天,又成了奴籍。
这种落差。
他们肯定很喜欢。
就这样。
沉有为一家被一家马场买了过去。
各司其职。
沉有为和沉峰成了掏粪役,需要整日清扫整片马厩所有马粪等物,清洗干净了也不能休息,还必须及时更换腐烂干草,冲刷厩内地面污水。马要是生病拉稀了,还必须徒手清理秽物。
这么一套下来。
从天微亮,到入夜,都不得闲。
陶青云和媚娘则是成了马场东家的脏浣婢,从早到晚的洗衣服。
至于沉峰和媚娘的儿子,是小马夫,不用干什么重活。
……
两日后。
张合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他的师兄到了寂禾县。
这两日,沉栖梧从张合的口中对他这位师兄有几分了解。
自小进了师门,就学习医术。
说是身体条件不适合练武,然后他的医术天赋极高,别人需要用一年才能熟练掌握的知识,他几天就能搞定,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
张合和他的几个师弟,受了伤都是这位师兄处理的。
不过这几年,随着师父去世,他们师兄弟几人各自闯荡江湖。
有人继续做杀手的职业。
也有人去了京城,做了大户人家的护卫。
还有人买了田地去种地。
而这位师兄凭靠一身好医术闯荡江湖。
这些江湖人士,各有各的本事。
所以,沉栖梧对这位师兄更多了几分好奇。
然而,等她见到了这位师兄后,着实被她潜意识描绘出来的形象,和现实中的形象的强烈对比,给震惊到了。
“这位是我的师兄谢云书。”张合介绍着谢云书。
看到大家都有些惊讶的样子,张合不意外。
任何人知道谢云书是他师兄都会很震惊。
他一开始进师门的时候,也要适应,叫不出口,其他两个师弟也是如此。
洪玲先开了口,“张合,你是不是骗我们的?你都已经三十岁了,你说眼前这人是你师兄?”
沉栖梧也有此疑问。
不过大概也猜到了原因。
她的视线在谢云书身上,一时移不开。
眼前的少年神医,身姿修长,白衣胜雪,气质如兰似竹,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浮躁凌厉。
面如琢玉,肌肤是久居药庐,潜心研读医书养出的冷白细腻。
这么看下来,年纪大概还不到二十岁。
也就是十八十九吧。
沉安然也看的有些移不开眼,这般好看的少年郎,在京城都少见。
要不是她现在心里有人了,恐怕会起一些不好的心思。
秦凤仪坐在一旁淡笑着。
张合一向不善言辞,之前说起师兄,唯独忘了说他师兄是怎样的容貌,还有年纪了。
“他的的确确是我的师兄,他在刚出生时就进了师门,我比他晚了几个月进师门。”张合解释道。
谢云书被大家看的耳垂微红。
若不是他天生脸皮厚。
又自小周旋在三个比自己大的师弟中,现在早就稳不住了。
他先朝着秦凤仪行了个抱拳礼。
然后又朝着沉栖梧和沉安然抱拳。
他视线在沉栖梧这里,短暂停留,又快速的移开。
接着便开口道:“谢云书见过各位。”
这一开口,更了不得。
声音温润偏低的音色,像山涧融雪淌过青石,有着浅浅的磁感。
听起来,实在是酥。
“不必多礼,这一路你辛苦了。”秦凤仪温声道。
谢云书说了声不辛苦,然后就直言道:“在下现在就可以给夫人诊脉。”
秦凤仪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看个病还要挑时间。
她的身体,这两个月出了一些问题。
表面上看不太出来。
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在庄子上也找过人看。
都说她是早年中毒所致,这些年来虽然一直心胸开阔,配合着用药,但还是改变不多。
夜深人静时,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