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闻言,立即看向了秦凤仪。
秦凤仪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变的有些沉重。
“请她进来吧。”
终于还是回来了。
以宋昭宁的身份回来。
她这个孙女,到了任何时候心气都在。
心态真稳。
接着,她看向了刘氏,直接赶人:“你没什么事可以走了,以后不必经常来请安,你累,我也觉得不清静。”
刘氏原本正想着这个宋小姐是何人。
然后猝不及防的听到秦凤仪这番话。
气的站了起来。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张了张嘴。
可秦凤仪毕竟是长辈,说的话再难听,她一个晚辈都不能顶嘴。
要不然被传出去了,伤的也是她的脸面。
她只能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好。
然后气冲冲的离开。
一旁的刘嬷嬷早就习惯了,她也对杨氏婆媳烦的不行。
门前皇帝派来的宫女,一直都垂着头,好象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刘嬷嬷看了那宫女一眼。
然后用眼神询问秦凤仪,用不用找理由支走宫女。
秦凤仪的回应是不用。
如今国公府什么情况,沉栖梧肯定很清楚。
除了这个宫女,府外还有不少眼睛。
而沉栖梧这边,她脸上遮着面纱。
穿衣风格和在寂禾县一样,不打眼。
与刘氏迎面相对时,刘氏看了她两眼,也没认出来她。
只是在她走远之后,刘氏才后知后觉的嘀咕道:“怎么感觉这位宋小姐有些熟悉?我见过吗?”
跟随她身边多年的丫鬟,也有些恍惚,“奴婢也觉得熟悉,好象之前见过。但奴婢没印象,之前有见过姓宋的小姐。”
“人有相似也很正常,不想了,走吧,一堆麻烦事等着我解决呢。”刘氏头痛万分。
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想其他的事了。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人,跟她也没关系。
须臾。
沉栖梧见到了秦凤仪。
祖孙两人的关系更象是闺中好友。
两人相视一笑。
秦凤仪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房中只有她二人。
沉栖梧摘下面纱。
走过去坐下。
“换成是我,大概做不到你这般果断,皇帝大概不会饶了你,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你。”秦凤仪没见到沉安然,心里叹了一声。
沉安然的死,除了尸骨不翼而飞之外,没什么明面上的证据。
当今皇帝,不是那个废太子,没必要追究沉安然是生是死。
沉栖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喉,“等见到了,就知道他会怎么做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我主动回来,也能掌握一些主动权。”
“老天这回没站在你这边,不代表以后都不站在你这边,我们都有逆天改命的机会。”秦凤仪也是个乐观的人。
恰好沉栖梧也是,“这一次是我连累了祖母。”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不松口,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国公府我住的也不错,看国公府上下鸡飞狗跳,也很有意思,这是庄子上看不到的乐子。”秦凤仪这话说的不假。
沉栖梧也知道国公府现在很穷。
曾经的国公府在京城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也许,最迟明天,皇帝就要见你了。”秦凤仪问。
沉栖梧摇头,“我昨天在客栈休息的很好,现在和祖母多说说话吧。”
以后象现在这样说话的机会,应该不多了。
“见你如此,我竟比多年前发现被沉有为欺骗的时候还要难过。”秦凤仪眼框微微有些红了。
大概是年纪有些大了。
有些多愁善感了。
可能是沉栖梧太果断了。
抛下靖王妃的一切,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的寻常百姓。
换成是她,她做不到。
身份能带来的权利地位等等,也是她想要的。
沉栖梧也有几分感慨,“祖母不必为我忧心难过。对我而言,并无大碍。”
祖孙两人一直说着话。
然后又一起用了晚膳。
在此期间,有人已经将一位姓宋的小姐见秦凤仪一事进宫禀报了。
而杨氏这边,听到这件事后,直接翻了白眼,“她在府里白吃白住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其他人也就下白吃,该不会还想把人留在府里白住吧?”
下人说:“好象太夫人正有此意,也不知道这位宋小姐是什么来路。进府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带着面纱,也没让人看到她的脸。”
“先不用管,等明天人还不走,我就去看看什么情况。”杨氏不想在秦凤仪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她和秦凤仪婆媳之间,一直也没关系好过。
……
紫宸殿。
张总管刚劝了萧煜用了晚膳。
晚膳用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