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
沉栖梧当晚和秦凤仪住在了一处。
没睡在一张床。
房中还有一张小榻,沉栖梧睡在上面正好。
两人都喝了一些酒。
这酒是刘嬷嬷吩咐人去买的,她瞧不上国公府的酒。
还有一点,国公府现在很寒酸,能有什么好酒。
沉栖梧和秦凤仪便喝着刘嬷嬷准备的好酒,一边喝一边说着话。
各自带着睡意,睡在同一房间
而沉栖梧留宿一事被杨氏知道后。
杨氏发了好一通脾气。
“岂有此理!国公府现在是我做主,她留人也不知让人来知会我一声!这是打算就此将人留下了?不行,我明日一早就去找她,和她说个明明白白!”
一旁的下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杨氏现在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坏。
然后每一次和太夫人对上,也都捞不到什么好。
只一个孝字就能将大夫人压的死死的。
秦凤仪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知道了,也是被杨氏的小心思给逗笑了。
难登大雅之堂的人啊。
翌日一早。
天刚亮。
几乎是同一时间,祖孙两人同时醒来。
两人用过早膳后,杨氏先来了。
但被秦凤仪拒之门外,没让她进来。
杨氏气的不行,“听说母亲昨天晚上留了宋小姐在府中住下,这位宋小姐我应当没有见过,不如今日让我见一见。”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宋小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什么人。
可别是秦凤仪安排进府里,留着以后打秋风的穷亲戚,或者是给她长子安排的什么小妖精。
房中沉栖梧听到杨氏这番话,心笑:国公府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杨氏怎么还是没长进?
既然杨氏想见她。
那就见吧。
她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
刘嬷嬷前去开了门。
请了杨氏进来。
沉栖梧没带面纱。
正悠闲喝着茶。
杨氏进来之后,先是看了秦凤仪。
秦凤仪没什么好看的,她看一次心里就堵一次,就算是她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一点,秦凤仪根本不象她的婆母。
实在是那张脸养的太好。
干巴巴的朝着秦凤仪叫了一声母亲。
然后就看向了坐在另一处的‘宋’小姐。
“这位就是宋小……”杨氏刚出口几个字,便戛然而止。
然后眼睛瞪大。
就象是见到了鬼一样的震惊。
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你!你!你!”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凤仪别开眼。
沉栖梧放下手中的杯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杨氏,“你是问我是人是鬼,还是想问什么?”
“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杨氏好不容易神魂回归。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沉栖梧。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大早上的,房中还有人,肯定是人不是鬼。
“你这两年去了哪里?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靖王已经成了皇帝?你要是早点儿回来,你就是皇后了!”杨氏反应算是很快,抓住了重点。
这重点一抓。
就没完没了了。
“对对对,现在进宫,你随我现在进宫面见陛下!”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现在国公府的困境,随着她这女儿还活着,立马就能脱困了!
沉栖梧是陛下的原配。
就算是现在宫里有个皇后,陛下肯定也不能亏待了沉栖梧。
沉栖梧泼了一盆冷水过去,“我要是母亲,现在就彻底冷静下来。我欺骗陛下,诈死脱身两年,陛下现在见到我,说不定想要我的命。你要是不想让国公府陪葬,现在就认清楚一件事,我是宋昭宁,国公府太夫人的忘年交。”
杨氏神色一怔。
半响才缓过神来。
“诈死?”
“没错。”沉栖梧笑着点头。
杨氏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你好端端的靖王妃不做,为何要诈死?为何要欺君?”
沉栖梧没回答杨氏。
“那你,那你都诈死两年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回国公府?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就是把祸端引到了家中啊!”杨氏忽然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怎么生的几个孩子,一个差过一个?
秦凤仪实在是不喜欢杨氏说话,“你要感谢她能回来,她要是不回来,我后半辈子都要留在国公府,国公府四周的眼睛,就一直都存在。”
“这,什么意思?”杨氏有些没听明白。
刘嬷嬷知道自己主子不想和杨氏说太多话,便说道;“陛下已经暗中派人查找宋小姐了。”
杨氏听着这一声声的宋小姐,额头上的青筋一直跳。
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