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以后想大皇子了,可以去妹妹那里去探望,我又不会阻止你们见。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已经发了话,你难道还想抗旨不遵么?”陈婕妤的态度高高在上。
她现在虽然位份没有孟修仪高。
但以后她将大皇子抚养好,位份肯定还会升。
但孟修仪不一样。
陛下对孟修仪都厌弃了,大皇子都能给她了,孟修仪以后只能仰望她了。
孟修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未睡。
今早得知陛下要将云彻给陈婕妤抚养时,她才意识到都是真的。
陛下太过无情!
“我不可能将大皇子给你,今天你要想将大皇子带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可以去找陛下和皇后!我在这里等着。”她无比后悔在王府时,三番两次的被陈婕妤挑拨,做了让萧煜厌恶的事。
此人是绝对的小人!
陈婕妤闻言不乐意了,“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很忙,姐姐就不能懂事点儿?大皇子你照顾的不好,大家都能看到,就算陛下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到了现在,孟修仪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孟修仪紧紧抱住大皇子,朝着陈婕妤呵斥道:“你不过就是一条曾经对我摇尾乞怜的狗,滚出去!”
“你!”陈婕妤气怒的想要冲上前打孟修仪。
但又想到自己是婕妤,位份没有修仪高,只能退后一步。
“行啊,那就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派人来接走大皇子。不过到时候事情肯定会闹的很难看,我劝孟姐姐最好想清楚。”说完,陈婕妤冷笑一声便离开。
在陈婕妤前脚离开后,孟修仪身子一软,险些晕了过去。
她脑子里轰鸣作响。
无助又无力。
“陛下他怎能如此薄情!”
珍儿和巧微一声不吭,只能低着头,现在的情况已经没办法了。
大皇子肯定要交给陈婕妤。
果然。
片刻之后,傅皇后派了人来。
强行的将孟修仪和大皇子分开,带走了。
孟修仪巨大的刺激下,直接晕了过去!
柔仪殿又陷入了混乱中。
傅皇后得知孟修仪晕过去了,交代道:“只是受了些打击,不必太在意,不要把事情闹到陛下面前。”
“告诉陈婕妤,让她好好照顾大皇子,既然大皇子现在没什么问题,她必须尽责。如果大皇子出了任何事,我绝对会追责。”
一番话,安排了孟修仪,也敲打了陈婕妤。
等内侍领命去传话。
王媪叹息了一声,对傅皇后说:“真是可惜了。”
“是有些可惜,不过也不算太可惜,陈婕妤能照顾好那一切都好,照顾不好,陈婕妤这条命可以搭进去。”傅皇后缓缓笑道。
王媪听懂了,跟着笑着点头,“所以,陈婕妤一定要好好照顾大皇子。”
……
紫宸殿。
临近午膳时,张总管看着依旧在处理政事的萧煜,开口提醒:“陛下,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推半个时辰。”萧煜头没抬。
张总管已经习以为常,应了一声是后,就出去朝着门外内侍吩咐。
刚吩咐完,紧接着一名内侍上前,低声禀报了一番。
张总管听后神色如常,“让她回去,此事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让她回去劝说孟修仪,不可再闹!如果再闹下去,陛下对孟修仪便再无情分。”
“是。”内侍领命而去。
张总管朝着紫宸殿外不远处看去。
看到了巧微隐隐约约的身影。
他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了解陛下,若非是心里还有一些对过往的情分,孟修仪现在就不是失去大皇子这么简单了。
这个孟修仪真的是,时隔两年了,还是想不明白。
总是做蠢事。
还把自己弄的那般狼狈。
他转身又回了紫宸殿。
此时,萧煜已经处理好政务。
“辰王府有没有什么情况?”萧煜问。
张总管立即回道:“宋小姐和辰王妃相处不错,辰王妃十分周到,安排也很妥当,陛下请放心。”
“在辰王府附近加派人手。”萧煜点了下头,沉声吩咐道。
“……是。”张总管愣了一下。
陛下这是要保护宋小姐的安危。
还是怕宋小姐又销声匿迹了?
他觉得两者都有。
……
辰王府。
沉栖梧和馀长乐聊了许久。
午膳时,又备了酒水。
两人从中午喝到了下午。
带着醉意在一张床上午休了片刻,醒来之后,又一起一个人作画,一个人弹琴。
馀长乐的琴技是跟过专门的琴师学的。
她十分擅长。
沉栖梧也听得如痴如醉,画也比以往要画的好。
画好之后,她又和馀长乐学着怎么弹琴。
她没穿书前,小的时候学过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