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走了之后,林辰的日子又清静了几天。
一大爷那边没了动静,贾张氏缩在家里不出门,秦淮茹碰面时也只是点点头就过去。许大茂更是躲着他走,见面绕道。
林辰知道这是暂时的平静,但他不急。
前世修行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小打小闹,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现在每天的重心,是调养身体和感应玉佩。
经过这几天的坚持,身体明显强健了许多。原本爬个楼梯都喘,现在能绕着院子跑两圈不费劲。玉佩的松动也越来越明显,那道门缝已经从一丝变成了两道手指宽的缝隙,透出的光芒也愈发明亮。
他按捺住心中的期待,继续按部就班地修炼。
这天下午,林辰正在屋里缝补衣服。
他针线活不行,前世是剑修,手上功夫都是舞刀弄剑的,拿起针来跟拿烧火棍似的。但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衣服破了总得有人缝。
正缝着,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声音。
是三大爷阎埠贵。
林辰放下针线,起身开门。
三大爷站在门口,四十来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平日里最爱咬文嚼字,说话总带着几分酸腐气。
林辰没有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走进屋里,在条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长者做派。
林辰心里冷笑。
来了。
林辰差点笑出声来。
两块钱?一间正房,在1956年的京城,月租少说也得五六块。他阎埠贵开口就是两块钱,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林辰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冷冷一笑。
三大爷这招,跟贾张氏、秦淮茹如出一辙。好言相劝,最后搬出"美德""道理"来压人。
原身以前就被他这么忽悠过,答应把柴房借给他堆杂物。结果那柴房越占越大,最后直接被阎家据为己有,连声谢都没有。
阎埠贵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这个好商量,东西可以挪一挪嘛。你一个人能有多少东西?
阎埠贵被噎住了。
逐客令下得明白。
阎埠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站起来。
阎埠贵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大爷这人心眼最多,最爱算计。贾张氏是明着坏,三大爷是阴着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人以后少不了要给自己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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