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送去劳动教养后,四合院安静了几天。
但林辰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秦淮茹的提醒言犹在耳——许大茂的父亲许德厚,最近频繁出入街道办。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隔三差五往街道办跑,肯定不是为了闲聊。
这天傍晚,林辰下班回来,刚进院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几个跨院的住户看到他,目光躲闪,象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林辰瞳孔微缩。
老赵摇摇头,不愿再说,匆匆走了。
林辰站在原地,脸色冷了下来。
逃兵?
他父亲林守国,在边防作战中英勇牺牲,是货真价实的卫国烈士。
烈属证书、功勋勋章,一样不少。
现在居然有人说他是逃兵的儿子?
这老东西,果然在背后搞鬼。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摸清了情况。
晚饭后,他假装在院子里散步,竖起耳朵听邻居们的议论。
片段拼凑下来,他大致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许德厚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串联。
他先去找了几户跟许家关系近的邻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这些话,许德厚不是公开说的,而是私下里一家一家地串门,像毒蛇一样悄悄注入邻居们的耳朵里。
有些人信了,有些人半信半疑,还有些人虽然不信,但架不住三人成虎。
短短几天,院里关于林辰的风言风语就多了起来。
更过分的是,许德厚还去了趟街道办,递交了一份"举报材料"。
材料里声称林辰的烈属身份存疑,要求街道办重新审查。
但他没有急着上门算帐。
打蛇要打七寸。
他得找到许德厚造谣的铁证,一击致命。
第二天一大早,林辰请了半天假。
他没有去找许德厚,而是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在批文档,闻言抬起头,神色有些为难。
林辰接过来,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他把材料收好,站起身来。
当天晚上,林辰没有回家,而是在许德厚常串门的几户邻居家附近转了一圈。
他需要许德厚造谣的人证。
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在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许德厚!
林辰心中一凛,悄无声息地靠近。
老槐树旁边,许德厚正拉着刘婶子的骼膊,唾沫横飞地编排着。
刘婶子沉默了,显然被说得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许德厚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林辰从老槐树后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平静得可怕。
许德厚的脸色刷地白了。
许德厚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刘婶子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举报材料的副本,在许德厚面前展开。
许德厚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
许德厚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林辰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刘婶子。
刘婶子连连点头,像逃跑一样匆匆走了。
许德厚站在原地,浑身颤斗。
他知道,自己完了。
许德厚的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我选第一条。
说完,他转身走了。
许德厚站在老槐树下,老泪纵横。
他恨。
恨林辰,恨自己,更恨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中院。
许德厚红着眼框,站在人群中间,声音沙哑。
他弯下腰,朝林辰深深鞠了一躬。
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许德厚,眼神复杂。
林辰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
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缩了缩脖子。
没人敢吭声。
这一刻,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林辰,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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