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格温e还没好,扭不开!”
画面中,小花生盲僧的q精准命中格温,二段q毫不尤豫地踹了上来,一套娴熟的aeaa
连招打在格温身上。后方,多兰的阿卡丽也开启霞阵加速靠近,但只能勉强打出一个q的伤害。
格温的血量掉到三分之一,但她已经退到了防御塔的攻击边缘。
陈拙始终捏在手里的疾跑,最终没有按下。
没必要了。
格温拖着残血之躯,安全退回塔下,开始回城。
“可惜了啊!”管泽元语气里带着遗撼,“小花生这波绕后已经很灵性了,但echo处理得太冷静了。那个w开得时机完美,多兰要是果断点直接e上去,说不定有了。”
957点头,“多兰还是有点怕,他带的是疾跑点燃,没闪,怕被换。不过好歹打了格温一套状态,让阿卡丽缓了口气。”
导播镜头给到上路。塔下的格温读起了回城,而盲僧和阿卡丽则开始清理推进来的兵线。。
但下一秒,画面里的格温,突然取消了回城。
“恩?”管泽元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取消了?还想吃线吗?兵线已经被推过来了————等等,他在往草丛走!”
只见残血的格温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在线草丛之中,慢慢朝兵线交汇处靠近。
盲僧已经离开,去刷自家的三狼。多兰的阿卡丽则留在在线。
他浑然不知,那个本该回城的格温,此刻正藏在咫尺之外的草丛里,剪刀的寒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不会是想————”957的声调拉高了,“蹲阿卡丽?!”
管泽元也反应过来了,飞快瞥了一眼格温的经验条,“格温经验快满了!这个小兵一死绝对到六!多兰没意识到!”
一个敌方前排兵被己方小兵击杀,躲在草丛里的格温经验值跳动了一下,升到六级。
陈拙先对着后方的厕所放出一段r,然后开启疾跑,待疾跑的移速加到最大值,快步冲出,开剪!
多兰整个人一激灵,鼠标都差点甩出去。
视野边缘冷不丁杀出个残血布娃娃,还开着疾跑,剪刀寒光闪闪直冲脸门!
这谁顶得住?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手指比脑子快,qe二连对着格温冲来的方向就甩了出去。
可格温的第二段大招【引针簇射】已经到了。
阿卡丽刚用e技能【隼舞】向后翻滚落地,还没来得及调整身位,那裹挟着魔法力量的缝衣针便如同跗骨之蛆,精准地穿透了她娇小的身躯。
减速!
陈拙舍弃了一段大招的伤害,这样可以让格温短时间的爆发伤害更高。
而多兰前期亏掉的那些兵线,此刻成了最致命的伏笔!
他只有五级。
没有大招【表里杀缭乱】的位移和斩杀,刚才用来追击的霞阵也还在冷却读秒。
e技能贴近被减速的阿卡丽,格温开始裁剪平a叠加被动至四层,征服者也在往上升。
一个五级没闪没霞阵的阿卡丽,面对一个六级开了疾跑征服者满层的格温,就象砧板上的鱼。
哪怕格温状态要比阿卡丽低得多,阿卡丽也不是格温的对手!
三段r配合满层q齐至,缝衣针与剪刀的寒光交织成一道死亡的网。
阿卡丽那还剩三分之一左右的血条,如同阳光下的积雪,瞬间蒸发,成为剪刀下的第一缕亡魂。
原本还在中路专注对线的faker,下路正在换血的guayi和keria,甚至是刚刷完三狼的小花生,所有人屏幕右上角同时跳出了那个击杀提示。
小花生盯着屏幕上那个击杀信息,眨了眨眼,然后默默把视线移向自家上路一塔,那里,阿卡丽的尸体正缓缓倒下,而那个残血的格温,正优雅地推着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是————哥?
我刚帮你抓完,逼了状态。
你怎么————转头就送了个一血呢?
那我这波gank,岂不是显得很呆?
猫牙lck直播间,在格温二段r命中阿卡丽的那一刻,管泽元的声音就已经带上了笃定:“完了,多兰没了,这减速吃到,没闪没r没w,他怎么活?”
“有点大意了啊,多兰。”管泽元语气复杂,“他这波要是能用e躲掉格温的一段r,哪怕只是扭掉一点伤害,都有可能操作,可他全吃了。”
“echo很细节啊,先是用了一段r和疾跑再出来。”957称赞道,“他是算准了多兰的霞阵冷却时间,阿卡丽死之前霞阵马上就要好了,就一两秒的时间。
【太狡诈了,echo!】
【不是,叫打野来抓一波也能被单杀的吗?】
【哎哟,篮子真别送了,等下路尺帝带你赢】
【相信多兰!】
【兰子你别演我大超啊,我超在中路发育的好好的】
导播很懂,回放完击杀repy之后开始切起了左下角的选手席摄象头。
多兰面无表情地盯着灰白的屏幕,嘴唇抿得很紧,镜头一晃而过,不知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