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桂兰这话一出,几个保镖都不敢动了。
一边是四小姐的命令,一边是沉夫人的交代。
他们都感觉自己的代码冲突了。
最后,几个保镖只能先把楚云舟丢回了地上。
楚云舟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牙咧嘴。
他揉着屁股,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保镖一眼。
沉思琪看着自己的命令居然不管用,气得肺都快炸了。
可她也没办法。
之前她好多次都想让保镖把夏桂兰轰出去,结果每次都被妈妈苏念给训了一通。
妈妈总说,夏桂兰是她唯一的弟媳,苏茶茶是她唯一的侄女,让她多让着点。
沉思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算了,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就给她们一盏茶的时间。
要是她们敢胡搅蛮缠,就算被骂,也要把这几个人扔出去。
沉思琪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行了,到底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她说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抱胸,等着她们开口。
夏桂兰眼见沉思琪松口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不急不急,让舅妈先看看你们家的摆设啊,舅妈都这么久没来了。”
她说着,就开始东张西望,眼睛在客厅里的各种摆件上扫来扫去。
沉思琪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之前夏桂兰母女俩,就明目张胆地从沉家偷了一堆古董去卖。
自己当时气得不行,想去法院起诉她们,结果被妈妈苏念劝住了。
妈妈说都是一家人,不要太斤斤计较。
从那以后,沉思琪就长了个心眼。
她早就把主厅里真正值钱的千年古董,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私人收藏馆里。
现在摆在主厅里的,都是那些清朝古董,根本不值几个钱。
夏桂兰挑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好东西,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算了,古董下次再偷。
先办正事要紧。
她招呼着楚云舟:“过来坐一下。”
楚云舟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在夏桂兰身边坐下,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终于想起他的事了。
沉思琪坐在对面,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人。
直到两人都坐好了,她才缓缓开口,语气淡淡的:“说吧,到底什么事。”
夏桂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小琪啊,舅妈呢今天有两件事,你是想听大事,还是小事啊?”
沉思琪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随便,有事快说。”
夏桂兰眼见沉思琪没什么耐心,于是就先说起了楚云舟的事。
“那就先谈小事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楚云舟,“那个谁,你先讲讲吧。”
楚云舟连忙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他斟酌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首先我觉得,我和你谈恋爱自然是要花钱的,什么爱情不会花钱呢?金钱是驱动感情的必须品。”
“其次,30万的追回很过分,普通人肯定不可能偿还,你有点过于难为人了,法律上也是不认可的。”
夏桂兰听后,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既然谈了,花的钱都是应该的,总不可能送出去的礼物还想要回来吧?”
“所以小琪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沉家不缺这个钱。”
沉思琪撇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沉家跟你们不是同一血脉,不要叫咱们。”
“如果你觉得不缺,你也可以帮他还我。”
夏桂兰被沉思琪这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沉思琪没理她,转头看向楚云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至于你说的不合理和过分,那我表示: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要起诉追回。”
楚云舟被沉思琪这理直气壮的话,气得脸都青了:“你!你这样会在道德处境上处于不利的地位!”
沉思琪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象是在看傻子一样:“道德谴责对我没用。”
沉思琪说着,拿起手机点开了聊天记录,把手机屏幕转向楚云舟:“谈恋爱是花钱,但聊天记录可以判定你这是在引导我。”
“没有任何一个转帐数字具有赠送意义,有自愿赠与又如何,金额够大,照样构成敲诈罪。”
“而且我总共转帐其实不止三十万,只不过那些在其它渠道零零散散的消费加起来还多好几倍,我懒得枚举而已。”
楚云舟被沉思琪说得哑口无言,脸青一阵白一阵,象个调色盘一样。
夏桂兰眼见帮楚云舟撤诉这件事惹得沉思琪如此反感,知道再谈下去也没用,搞不好自己的正事都会黄。
她连忙终止了这个话题,脸上堆起笑容,对着沉思琪说道:“好好好,这事咱们先不说了。”
“咱们来说说第二件事,也是大事。”
而此刻的二楼,沉汐瑶还在睡着觉。
柔软的蚕丝被陷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