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汐瑶这下是彻底没辄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来反击,但大脑词库已经被安雅这种“越反抗越兴奋”的态度给炸得一片空白。
“你!你干嘛诶呦!”
她放弃挣扎了,整个人再次往沙发深处一倒。
后脑勺陷入柔软的靠垫里,两条腿也懒得再蜷着了,直挺挺地摊开。
她整个人象一张被贴在沙发里的猫饼,脸上的表情就象是那种“本喵已死有事烧纸”的彻底摆烂。
安雅见沉汐瑶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把语气放软:“诶呀小萌物,上次是沉清玥要求的全身检查,这次我只需要检查重点部位就行的啦。”
沉汐瑶的眼神“唰”地亮了。
她两只手扒着沙发靠背的边缘,脑袋从靠背上冒出来,整个人很是高兴:“尊嘟假嘟?”
安雅自信地点点头,“信雅姐!得永生!”
沉汐瑶听后还是感觉不对,眼睛眯起来盯着安雅:“补怼!重点部位是哪里?”
安雅从医疗箱里挑出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语气轻快:“主要是躯干和四肢的关节呀,看看有没有软组织损伤或者骨裂什么的。”
沉汐瑶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上次那种从头到脚每个器官都要照一遍的全身检查,只是按压关节的话好象确实不怎么折腾人。
她索性又往沙发上一倒,四肢摊开摆成一个大字,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
“查吧查吧,快查吧,我已经不想跟你说话了。”
安雅得到允许后立刻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动作麻利地开始动手。
她的手指捏住沉汐瑶的衣角,轻轻往上撩了一小截,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肋骨边缘。
她的指尖来回按了几下沉汐瑶的腰侧,似乎在确认有没有隐藏的压痛。
沉汐瑶被按得痒痒的,腰肢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别动哦。”安雅的声音带着笑,“不然我得重按一遍。”
沉汐瑶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决定彻底屏蔽自己的感官。
在客厅走廊一旁,沉清玥看着沉汐瑶已经老实地躺在沙发上被摆弄,便收回了视线。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正专注地盯着沉汐瑶看的沉思琪。
沉思琪的目光还黏在沉汐瑶露出来的腰侧上,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清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沉思琪的肩膀。
“思琪,过来一下。”
沉思琪这才回过神来,跟着沉清玥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沉思琪一脸茫然,压低声音问:“大姐,怎么了吗,这么偷偷摸摸的。”
沉清玥靠在楼梯扶手上,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开口:“那个女孩叫温可对吧?她什么来历,你有没有套出话来?”
“呃……这个……那个……”沉思琪的声音明显心虚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防止温可再牵瑶瑶的手,哪里有空去套话。
沉清玥看着沉思琪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唉。”
她早该想到问了也是白问的。
沉思琪就是一根筋,让她在那种突发情况下套一个陌生人的底细,确实有点超纲了。
沉清玥放慢了语速,用一种尽量让沉思琪能听懂的方式说:“总之,这个温可我临时让人加急查过,但她的信息背景完全空白。”
“除非她在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地长大,或者说有人刻意抹除了她的所有记录,不然不可能一点信息都没有。”
沉思琪听完这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想起一个还没跟沉清玥提过的重要细节,压低声音补充道:“大姐,我忘告诉你了,夏桂兰和苏茶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给抓了。”
“而且那几个人绝对受过专业训练,不然无法解释怎么冷不丁就冒出来,我还一点都察觉不到。”
沉思琪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迟疑:“大姐,你说……那个温可会不会和这批人是一伙的?”
沉清玥垂下眼帘,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有可能。”她抬眸看向沉思琪,目光沉静,“但无法证实就是了。
不过,夏桂兰和苏茶茶被谁抓了,我是有些头绪的。”
沉思琪满脸好奇,压低了声音凑过来:“那母女的仇人这么多,大姐你也能分析得出来是谁嘛?”
沉清玥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一份关于李徐微的资料,压低声音简要说了几句。
沉思琪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上。
“大姐你的意思是,这次也是瑶瑶的功劳吗!间接挖出了好几个机密!”
沉清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沉思琪的嘴,把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小声点。”
沉思琪被捂着嘴,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脑袋点了好几下。
沉清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确认沉汐瑶还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