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
张孟万众瞩目,尽显大boss风采!
此刻他内景地那缕翠绿欲滴,生机勃勃的青色道基。
正仿佛一口活泉,源源不断地转化、输送着精纯而富有生机的灵力,甚至能加速太乙金气的恢复与调动。
而且随着高强度的对抗持续,张孟忽然意识到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那就是他为什么觉得金木两气平起平坐是合理的?
按理来说金是克木的!
但从一开始他炼化这道青帝长生道基成功,它就与太乙金气道基完美平衡!
而且现在居然还隐隐要压过那么一头了!
这明显说明虽然同为五行真,但那从古树上薅来的青帝长生,其层级要比先天太乙金气还要高上不止半筹!
“这青木之气,似乎更近乎于本源————”
“莫非这青帝长生之气不是普通的真炁,而是先天元炁雏形?!”
张孟这才意识到自己当时薅到的羊毛到底有多离谱!
不过,再离谱的元,目前也只是化作了一方尚未稳固的道基。
以炼气期的境界去强行驱动这种级别的“无限火力”,负荷太大了!
很快,张孟察觉到不对。
内景地中,那原本郁郁葱葱、如同微缩森林的青色道基虚影,此刻光芒明显黯淡,原本澎湃的灵力恢复速度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甚至边角的“植被”开始出现枯萎的迹象!奔涌的灵力洪流虽然依旧强大,但“源头”的活水正在快速消耗!
续不上了!
“玩大了!”张孟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打得太嗨,输出太猛,青帝长生炁的恢复速度也终于赶不上这种疯狂消耗了!
他周身幻化的数十件金青色兵器,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铄,数量也开始肉眼可见地减少,拦截攻击变得有些吃力起来,好几次险些被突破防御。
“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露馅被人乱刀砍死了!”
张孟心中一凛,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狂傲和不屑的神情。
他猛地散去周围的兵器,撑着最后一口法力,双手背负,环视四周,冷笑道:“在座的各位————就这等水平?”
“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未落,他单手高举,指尖金芒暴涨,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扩散开来!
“断因果!!”
那种斩断一切、无视防御的恐怖剑意,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人都顿感头皮发麻,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
“不好!这魔头要放秘法了!!”
“他在积蓄法力!快退!!”
“这招挡不住的!!”
刚才那漫天兵器的威势还在眼前,此刻众人见张孟要动真格的,这群早已被打得信心动摇的修士瞬间方寸大乱。
有人惊慌失措地祭出防御法宝,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攻击的节奏瞬间崩盘!
“斩!!!”
张孟一声暴喝,剑指狠狠挥下!
“轰!”
所有人下意识地闭眼或者抱头防御。
然而————
并没有想象中毁天灭地的爆炸。
这一斩,雷声大,雨点小。
那一缕剑意仅仅是斩断了面前几人的气机锁定,然后————
嗖!
张孟的身影在挥剑的同时,脚尖精准地勾住那株散发着蒙蒙宝光的七窍地髓灵参,捞入手中,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得手!
下一秒,他毫不恋战,将残存的所有灵力尽数灌注于双腿,身法催动到极致!
咻—!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放大招的身影,竟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青金色流光,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朝着菜园子外,镇子更深处复杂巷道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飙射而去!
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那叫一个迅若奔雷!
整个菜园子,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甚至还维持着防御或后退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张孟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彼此脸上惊魂未定又茫然的表情,再回味一下刚才那虎头蛇尾、虚张声势的终极一斩————
被耍了!
彻头彻尾地被耍了!
“是虚张声势!!”一个修士率先反应过来,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靠!!我们被骗了!!”
“那混蛋其实是没灵力,到极限了!!”
“狡诈恶徒!把他抓回来碎尸万段啊!!”
愤怒的咆哮和咒骂声瞬间冲天而起,比刚才的喊杀声还要响亮数倍!众人又羞又怒,简直要气炸了肺!
而已经窜出几条街的张孟,听着身后的骂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把玩着手中那根还在扭动的大箩卜,忍不住乐出声:“嘿嘿————”
“装完逼还能跑,真刺激!”
张孟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彻底甩开了身后愤怒的追兵,折返回到相对僻静的灯芯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