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是被这女人盯着不放了,他感觉在和魔鬼同行,无论是在早餐店还是哪里。
他甚至都能注意到在买早餐离开的时候,老板因为操作不当,而烫到了半边脸,嘶吼声传遍街区邻坊。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人总会有倒楣的时候。
但是他很快发现,在他四周的人,似乎都被魔鬼的某种能力影响,都处于十分倒楣的地步。
就单单只是经过自己身边路过的人,都会被某些东西影响,比如被楼上的人泼水,比如被莫名出现的野狗狂追。
这些都还好,最严重的也就那早餐店的老板了,而当他不知往哪边而去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雅莉就提供建议,
“朋友,如果你没有事做的话去一处墓地看看如何?今天是我哥哥的祭日”
雅莉掩饰住了自己的本性,适当性忘记自己刚才的不礼貌作为,笑着对乔说。
乔清楚对方在演笑脸,他也不在意,他在思考。
自己已经知道了厄运是这女人替身的问题,他很快就能推测出,这是关于某厄运的替身。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貌似是无视这种能力的,除非对方是没有对自己发动厄运攻击但这又不太可能。
既然不太可能,他也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能够看见光头的样子,这种特殊也肯定会让雅莉这疯子感到好奇的。
可他也只是个普通人,甩不掉这奇怪的替身使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成为敌人。
不过通过她的无差别攻击,通过她没有将光头收回去的想法,他也猜个八九不离十雅莉不可能会是好人。
“乔跟着她去呗,反正你也不知道去哪?我其实也挺好奇这光头替身的”
“为什么厄运不会对我起效呢?”
“?我怎么知道呢。”
乔在那不勒斯可谓是人生地不熟,他游历过很多地方,特别是一些东方国家,但是那不勒斯,他就是不熟,他觉得自己不喜欢不适合这里,因为太干净了。
“那就跟着她一起去墓地?她不会对我下手?”
“你还有我这保命符嘛不是”
“我说了我不会再用”
“”
“走吧,走吧。”
雅莉环住乔的手,
“但在此之前,你得去换套衣服啊”雅莉又松开手,捂住鼻子,“因为有些臭放心,钱我来出!”
雅莉推搡乔进了一家服装店,然后在乔换装的时候守在门口,仿佛要看住对方不要让对方逃跑。
“让我回去”
“等会,现在过了几分钟了?快一刻钟了吧?就算其他人都遭受或多或少的厄运?他却一点事没有你觉得他会是替身使者吗?”
“我不知道,你也别想问出什么东西。”
“哦,那你就待着呗反正这方圆十米可没有什么人那前台小姐也没有出现什么坏事嘛,也就是倒楣,将白开水泼在了手上而已”
“你”
这种意义不明,只有光头一人自顾自的对话,被乔清楚听在耳里。
“似乎,这替身和使者之间的处境不太和谐呢?这是机会啊!你直接自爆自己能够看到替身不就行了?联合替身共同对抗这疯女人呗?要么,要么你就用一点灵魂,给她的替身抢过来如何?”
“你别说话了。”
替身与替身使者之间不和睦的场面,乔是第一次见,虽然也只是见过一两次替身,但就只说这种古怪的场面,他觉得不应该出现。
“所以这光头是被这女人,雅莉压迫着使用厄运能力?她到底想干嘛?”
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楣呢?
早知道有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在当时就不应该因为饥饿,不应该那么快起身,应该倒在地上叫苦连天搞得他现在被野狗缠住了。
“好了没?时间可不早了可能还过几个小时,又得吃午饭了呢我会请客的。”
雅莉在门外催促,声音平静如常,乔也听不出其他意味。
他只能跟着对方的想法走,毕竟他害怕自己拒绝,可能会被对方当作敌人解决他可真是不想要再次使用红箭了。
“哇挺帅的嘛,走吧。”
乔又一次被雅莉挽着手走离开商店,经过前台结帐的时候,那被因为烫伤的服务员已经被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绷着脸的男性服务员。
然后,他因为脚下未干的湿水摔倒,摔断了腿。
“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又”
“唉”
真是跟个倒楣喜剧一样。
雅莉忽然也觉得这也太过了,还眈误了自己的时间,就将那光头收回去了。
乔馀光下沉默不语的老光头消失。
受伤的服务员又一次被换下,十分钟后,他们才付完了款。
付完款,光头又出来了。
“这疯女人,目的是为了要毁灭世界啊?要是让我这红箭附身在她身上,估计这个世界早就千疮百孔了吧?真是可惜乔你学学对方嘛。”
乔默不作声,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