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没好气地白了众人一眼,解释道:“这小子能一口气冲到七境,还没被那股力量撑爆,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他不仅没死,还把力量全吸进了体内,靠的可不是运气。”
“绣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陈瞎子急得直拍大腿。
“唯一的解释,就是秦朗早就把《夺天造化功》融进了秦野的身体里。那功法自行运转,才能把那么多真气硬生生吞下去。所以,如果我跟这小子双修,别说帮他,我这一身功力都得被他吸个干净。”
闻言。
陈瞎子咬牙切齿地骂:“这秦家爷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啊!祖传功法就不说了,他爷爷鼓捣出个《老农功》,他老子又弄出个《夺天造化功》,这他妈……”
“行了,现在不是翻旧帐的时候,说怎么办吧。”老庖抱着骼膊,一脸愁容。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女子,最好还是雏儿,用元阴中和调和他体内的力量。”绣娘说。
老庖两手一摊:“这年头找个雏儿,比大海捞针还难啊。”
几人正犯难,门口传来一道细细的声音。
“我……我可以吗?”
众人同时看过去。
苏清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一张素净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清丽,身子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绣娘打量了她几秒,抬手柄老庖几个往外赶:“你们先出去。”
等人全被轰到院子里,绣娘拉着苏清瑶在床边坐下,认真问:“你确定吗?”
“我确定。秦大师遭这些事,都是因为我。而且我还欠着他很多钱。如果这样能帮他渡过这次难关,我愿意。”苏清瑶红着脸,声音虽小,却没有半分尤豫。
“好。我教你一段口诀,你帮他的时候,在心里默念。”
“恩。”
苏清瑶把口诀默记了几遍,轻轻点头。
绣娘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把门带上。
“走了走了,都到院门外去。”绣娘拍着手催促。
“你们走吧,我得守在这儿,万一那丫头出点啥事……”老庖正色道。
话没说完,郭三娘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拧着往家里走:“我看你是想偷看人家小姑娘吧!给老娘回去,回去我让你看个够!”
到了院门外,陈瞎子嘿嘿一笑:“绣娘,深藏不露啊,你是什么时候破的十五境?”
“滚,少跟老娘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练出了三花聚顶里的人花。”
“哪有哪有……”陈瞎子笑得直搓手。
房间里。
苏清瑶看着秦野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一颗,又一颗。
红色的旗袍顺着香肩滑落,接着是里面最后的小衣。
灯光下,一具雪白圣洁的娇躯完全显露出来。
肌肤细腻得象上好的羊脂玉,腰细得惊人,曲线却饱满得刚刚好。
当着秦野赤红的眼睛前脱衣服,让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红,却还是咬着唇,慢慢朝床边走去。
秦野原本满是暴戾杀意的眼睛,在看见这具曼妙的身体后,那层骇人的血色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欲望。
一夜无话。
第二天,秦野醒过来时,全身都泛着酸疼。
“我这是在家?”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响,像炸了一串小鞭炮。
“不对啊,昨晚我不是跟那帮人打起来了吗?怎么躺这儿了……”
“秦大师,你醒啦。”
门口传来苏清瑶的声音。
她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那里,身上穿的不再是昨晚的红旗袍,而是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露在外头,白得晃眼。
秦野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衬衫。
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
苏清瑶脸蛋一热,小声解释:“秦大师,不好意思,我没有衣服换了,就找了你一件衬衫先穿着。”
“没事,穿着挺好看的。”秦野随口道。
苏清瑶脸更红了,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哎呦……昨晚的事我怎么记不太清了。”秦野揉着后颈。
“你昨晚被人偷袭打晕了。好在动静闹得大,街坊邻居全出来帮忙,才把那些人赶走。”苏清瑶把粥放在床头,轻声说。
这是绣娘教她的说辞。
昨晚秦野发狂的事,暂时不能说。
“这样啊,没事就好。这苏家还真让人火大,居然找一百多号人来搞我。”
秦野越想越气,同时也清楚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秦大师,你先好好休息,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精神好得很,不饿。”秦野摆摆手。
“小村长!”
外头传来老庖的大嗓门。
秦野下床走到门口:“庖叔,有事吗?”
“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