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萍站起身。
“叶校长,就凭你刚才那个电话。”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叶鸣。
“这小学部校长,我干了!不要工资都行!”
叶鸣把一份合同直接推到她面前。
“青山不差钱。年薪百万,干得好年底还有奖金。”
这几个月你可以着手前期的准备工作了!”
陈青萍低头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数字,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只有一个要求。”叶鸣敲了敲桌子,“把京城那帮老家伙的脸,给我抽烂!”
“一言为定!”
陈青萍拿起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狂、这么有底气的校长!
京城教育协会?
在这位叶校长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
下午三点。
安源县火车站,货运站台。
一列长长的货运专列停靠在铁轨旁。
站台外围,整整齐齐停着五十辆墨绿色的重型渣土车。
马建设站在车头前,仰着脖子,看直了眼。
这哪里是拉沙子的泥头车?
这根本就是移动的钢铁堡垒!
车头前方,焊着半米宽的实心防撞钢梁。
八个半人高的越野轮胎,底盘高得离谱。
车窗全是大厚度的防弹玻璃!
马建设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旁边的韩烈。
“韩科长,这……这玩意儿真的是用来拉沙子的?”
韩烈伸手拍了拍厚实的车门。
金属碰撞的声音极其沉闷。
“雷总给的压箱底好货。全车军工级防弹标准,六百匹马力,能拉能撞。”
韩烈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装车!”
一声令下。
几十台挖掘机同时作业。
几千吨优质沙石,源源不断地倾倒进重卡的钢铁车斗里。
……
县城外。
通往青山中学工地的必经之路。
省道收费站前,横七竖八停着五六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
路面被堵得死死的。
老黑穿着一件黑皮夹克,带着六七十号社会闲散人员,蹲在路边抽烟。
他们手里拎着钢管、棒球棍,流里流气地骂骂咧咧。
“黑哥,火车站那边有动静了!”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指着远处大喊。
“慌什么?”老黑吐掉嘴里的烟头,“他叶鸣就是弄来金马车,今天也得给老子停在这!”
老黑站起身,举起手里的棒球棍。
“兄弟们!招子都放亮一点!”
“今天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过去!”
话音刚落。
地面开始震动。
嗡——嗡——
沉闷的引擎咆哮声,从公路尽头传来。
五十辆钢铁巨兽,排成一字长蛇阵,碾压着积雪,呼啸而来。
老黑瞪大眼睛,看清领头那辆车的轮廓时,手里的棒球棍直接掉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啊!”
“这他妈是拉沙子的车?!”
老黑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头车副驾驶上。
韩烈面无表情地拿起对讲机。
“校长说了。”
“谁敢拦,直接碾过去。”
“全速前进!”
头车驾驶员是个退伍老兵。
听到命令,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
六百匹马力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重卡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一头发疯的犀牛,直直朝着路障撞了过去!
“躲开!快躲开!”
老黑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往路边的排水沟里扑。
那群拎着钢管的小混混,更是哭爹喊娘地四下逃窜。
砰!
咔嚓!
挡在路中间的金杯面包车,在实心防撞钢梁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
第一辆面包车被直接顶飞,在半空中翻了两圈,重重砸进雪地里,成了一堆废铁。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五十辆重卡,连刹车灯都没亮一下。
履带般的巨型轮胎无情碾压过地上的碎玻璃和废铁皮。
车队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排水沟里瑟瑟发抖的老黑等人。
老黑从泥水里爬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双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疯了……这帮人全他妈是疯子!”
……
半小时后。
青山中学三百亩教育基地。
五十辆重卡依次驶入工地。
车斗升起,优质的沙石倾泻而下,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省建一局的王总站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
他干了半辈子工程,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叶校长!”
王总大步跑到叶鸣面前,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