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个话本子坐在床边:“睡吧,我给你念一会儿话本。”
这情景与幼时旧景相重叠,南宫砚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慢慢闭上了眼睛。
榻上的人逐渐呼吸绵长,郑舒意也放下了话本,南宫砚本是舒展的眉头皱了皱,左手不自觉地要去抓伤处,郑舒意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阿砚,不能抓挠。”
“嗯。”南宫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可人在睡梦中根本管不了自己,郑舒意干脆解开发带,将南宫砚的左手绑在了床头。
次日,南宫砚是被手腕的胀痛痛醒的:“舒意,你绑我干什么!”
“我说不让你挠伤口,你不听,我只好将你绑了。”
南宫砚生着气将左手搭到了郑舒意的膝头:“你看看,我手腕都肿了。”
“娇气。”郑舒意嘴上说着,还是拿起一旁放着的药膏,挑了一些轻轻涂上了他腕上的红痕。
“今晚你不准再绑我了。”
“行。”
郑舒意是绝不会因着这点小事儿便在榻边守一晚的,次日南宫砚清醒时,看到手腕上的发带和秤砣哭笑不得:“郑舒意,亏你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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