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吹一吹。”
“好。”郑舒意俯身吹了几口气:“再有这种事,莫要挡在我身前,我之前在军营里整日七摔八碰的,受点小伤没事。”
南宫砚心想:上次在巷子里见你被人当胸一脚,吓得我腿都软了,幸好你没有大碍,今日因着不能暴露我就是林雨,只好硬挨了这么一下,我疼怎么也好过你疼。
他嗡声道:“我也不知道被踢一下这么疼。”
郑舒意的口气带着些无奈:“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今日倘若你没穿金丝软甲,要么被踢断了肋骨,要么伤了腰,不是小事。”
南宫砚可怜巴巴的趴在,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支起了脑袋:“舒意。”
“嗯?”
“你好似比之前心疼我了。”
郑舒意白了南宫砚一眼:“睡你的觉,一会儿我再帮你上两遍药。”
天刚蒙蒙亮,桑榆低声道:“娘娘,不好了,赵岭出事了。”
郑舒意将手从南宫砚的手中抽出:“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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