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细绳,低头一看,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已坠在胸前。
“可还喜欢?”
“喜欢!”南宫砚上手摸了摸,突然想到秋猎当日郑舒意的话,惊喜地抬头道:“舒意,你说喜欢那块玉料,是为了给我做这个?”
“嗯。”郑舒意唇边难得的带上了柔和的笑:“我让元宝斋的老师傅雕了一座观音像,已着人给敏妃娘娘送去了,再有就是这平安扣,你今年的生辰恐怕要在路上过了,祝阿砚长命百岁,祝我们此行平安。”
南宫砚早就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上前一步一把将郑舒意抱起,转了一圈才放下。
“阿砚,别闹!”郑舒意握着他细瘦的腕骨:“不可这样用力。”
“知道了,都听你的。”
当晚,郑舒意刻意吩咐说换了地方睡不好,多要一碗安神茶。
一连几个晚上,安神茶中都有迷药,两人静观其变,直到茶水恢复正常。
南宫砚闻了闻杯盖:“舒意,走,咱们再探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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