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就该实话实说,何苦刺自己一刀。”
“林雨的身份日后有大用,现在还不能暴露。”
为免郑舒意怀疑,两人并未过多言语。
“阿砚,你看看这样写行吗?”
“嗯。”
见南宫砚精神不好,郑舒意将他的手握在了手中:“明日一早我让淮生带着张峰先回晟都,我留下陪你,咱们什么都不管了,就安心养伤。”
“嗯。”
合着眼歇息了一会儿,伤口仍是止不住地疼。
“舒意,我身上冷,你上来陪陪我。”
郑舒意钻进被子中,尽量挨着他:“你是失血太多,屋子里两个火盆还嫌冷。”
南宫砚好看的眉眼始终没有舒展:“疼,伤处疼,心口也疼,帮我揉揉。”
其实南宫砚知道心疾靠揉是不管用的,郑舒意也知道,但她还是一会儿抚一会儿轻揉,直到榻上的人呼吸渐渐均匀。
眼看着南宫砚已迷迷糊糊快要睡着,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喧闹,夹杂着喊声和骂声,淮生好似在尽力解释,对面的骂声越来越高。
心中蹿起一股无名火,郑舒意随手拿了个扫把当做武器:“我倒要看看,谁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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