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天生便不是治国的料,每每有事了还得去找我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祖父,当年祖父执意将皇位传给父皇,以求结束征战,休养生息,你说祖父是坏人吗?”
郑舒意心中有些迷茫。
“你俩还小,过几年便懂了,让你们俩盯,好好盯着就是,铖王的动向我一向有所关注,他在亳州待了整整一年,期间未曾与楚凌霄有见面的机会,教楚凌霄写信的人不是他。”
南宫瑶这一番话,对郑舒意触动颇深,自小混在军营中,她不知道治国齐家平天下该是如何,她不懂朝堂的波诡云谲,也不曾知晓自己这位看似瘦弱的长姐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楚凌霄口中的海晏河清,原来不是打打杀杀这样简单。
“好了,过几日是除夕宫宴,你们得准备一下进宫去,快些睡下吧。”
“是,皇姐。”
宫宴,想必有机会见一见宋玉,问问张峰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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