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跪地道:“娘娘,傍晚时殿下便说腿疼难耐,奴才取了药酒帮殿下揉过了,可殿下说奴才揉的不是地方,手劲儿又大,更疼了,干脆让奴才退下就寝了。”
桑榆小步走近,奉上了药酒,之后依次将帐前的灯点亮。
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仿佛都落在了旧伤之处,南宫砚忍不住紧紧攥住了郑舒意后腰的衣衫,咬破了嘴唇也浑然不知。
“阿砚,你躺好了,我给你揉。”
南宫砚仍然摇头,眸中一片水光。
他不该拒绝自己。
一时间,郑舒意甚至不知道是该将人哄好,还是先解决伤痛。
她放柔了声音,在南宫砚背上边抚边道:“听话,松开手躺下,你这样我够不到,魏御医说了,你这腿是经脉阻滞,气血不畅,热敷推拿才能见好,硬熬着不会缓解的,乖,让我看看是不是又肿了。”
南宫砚吸了吸鼻子:“我不想麻烦你,他们,他们说我是麻烦精。”
郑舒意脑海中轰的一下,火气自心间蹿起:“这儿可是郑府,我倒是要看看,谁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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