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许久没给他诊脉,绥宁近来可好?”
郑舒意浑浑噩噩地接过锦盒:“好。”
“舒意。”郑书颖忍不住出声:“或许你没错,御墨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不一定有人买,待排查完毕再下定论也不迟。”
毕竟是亲姐妹,郑书颖轻易便能知晓她的心思。
“长姐,我知道了。”
“回去吧。”
锦盒之中是数个精致的小罐子,郑舒意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边梳头边问道:“这些罐子是做什么的?”
南宫砚笑眯眯的依次拿起:“玉灵膏是补气血的,活络油是按摩用的,强心散治心悸,枇杷露止咳,这都是皇姐用上好的药材亲手制的。”
“哦。”郑舒意走到桌前:“我既不会制药,也不会做甜汤,你同我成婚,可会觉得委屈?”
“不委屈。”南宫砚正色道:“成婚了,便不会同你分开,每日醒来就能看到你,我一整天都欣喜。”
一丝红晕悄悄爬到了脸上,郑舒意扭过身:“睡吧,我明日还要去大牢接张峰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