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小姐,求我帮他找宝珠。”
两人牵着手进屋,不过说了一会儿话南宫砚已睁不开眼,睡下补眠。郑舒意毫无睡意,又来到了院子中盯着枇杷树发呆。
“桑榆,阿砚昨晚做什么了?怎的困成这样?”
“娘娘,殿下等了您一晚上。”
郑舒意手中随意摇着的折扇当即顿住了:“你们怎的不劝着他歇息?”
“娘娘,奴婢劝过了,殿下派淮生去找您,遍寻不到,一会儿担心您遇到黑衣人,一会儿担心您在监牢出了岔子,左转右转的不肯睡。”桑榆低着头答道。
“小傻子。”郑舒意起身走向小厨房:“走,咱们去小厨房学学炖汤。”
没过几日,宫里又办起了赏花宴,郑舒意被南宫砚拉出门,赏花饮酒,心中的阴霾也跟着减轻了几分。
眼角映入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季东阳着了一身鹅黄色纱裙,裙摆上的枇杷喜鹊正是南宫砚当日在崔氏绸缎庄的画稿。
两人对视了一眼,南宫砚用扇子挡住嘴道:“稍安毋躁,我先去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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