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我去抓人。”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林雨近在眼前,准确的说,近在怀中。
顾不得一脸雨水,淮生推门而入兴奋地大喊:“娘娘,奴才找到了一个马厩,有五六匹马!”
郑舒意心中顿时放松了些,将手指竖在唇边,指了指怀中的人。
淮生点了点头,轻声带上门,再次冲进了雨幕。
为了弥补昨夜耽误的时间,四人决定弃了马车打马前行。
伴着朝阳一路疾驰,容镇已能依稀看到轮廓。
宋玉在最前方带路,郑舒意紧随其后,两人只差了半个马身,南宫砚和淮生跟在后面,郑舒意时不时回头看看情况,毕竟,在她心里南宫砚马术不精。
身旁的山头突然传来哨声,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砚身下的马匹已然失控,一声悲鸣带着他向山下冲了下去。
“阿砚!”
前面是悬崖峭壁,南宫砚此时已顾不得藏拙,左手一撑,灵巧地翻身下马,就势滚了几圈。
“阿砚!”郑舒意追赶上来,慌得连声音都变了调:“摔到哪儿了?撞到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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