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郎,你即刻回宫,去找铖王,你看看铖王身上到底有没有伤。”
南宫砚掩唇咳了几声,强行压下嗓口的腥甜:“你不是说,他们俩的手长得不一样吗?”
“万一我看错了呢,我想确认一下,我现在就想知道玉郎到底是不是铖王。”
看着郑舒意焦急的模样,南宫砚将手背到身后狠狠掐着虎口:“好,我现在回去。”
“嗯,我留在郑府向父亲打听一些事情,晚些回重华宫找你。”
毕竟心中还是惦记,郑舒意并没有耽搁太久,问了话买了一份糖糕便急匆匆地回了宫。
未至重华宫,已看到桑榆迎面而来:“娘娘,敏妃娘娘刚刚来话,让奴婢领着您立即回宫。”
“可是阿砚身子不适?”
“并没有,奴婢出来时,殿下还在作画。”
郑舒意略感放心,将糖糕往怀里捂了捂,脚步也慢了下来。
寝殿大门紧闭,淮生守在门口道:“娘娘,殿下说请您先在偏殿休息,他想睡一会儿。”
郑舒意看了看桑榆,又看了看淮生,一个传话说即刻回宫,一个又不肯见,定有猫腻。
“好,那我先去偏殿。”
郑舒意故意大声回答着走向偏殿,出其不意的一个转身一脚踢开了寝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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