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这句话的分量堪比巨石。
手心中被握着的那只手骤然用力抓紧,郑舒意在南宫砚手背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抚。
南宫瑶眼中先是欣喜,之后又暗了下来:“舒意,倘若你出了事,我没法向书颖姐姐交代,也没法向绥宁交代。”
“我不怕,我郑舒意,郑家儿女,从不怕以身殉国。”
“我怕。”南宫砚微微支起身子。
只不过多看了一眼,刚刚的雄心壮志险些被撞散。
“舒意,没到那个时候,但是皇姐答应你,倘若真有那一天,我必会知会你。”南宫瑶忍不住在她的肩头搂了搂,明知她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却也还是用这个轻搂表达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待绥宁好一些了,你们俩再去一趟茶州,将赵管事带回来,下一步,我们不动地下城,动吏部尚书赵寅。”
郑舒意同南宫砚对视了一眼,不知怎的目标突然换了。
南宫瑶继续道:“去岁买茶的钱,赵寅贪了不少,物证已经齐全,只差人证,我本不欲发难,奈何他又贪了军饷,战事吃紧,他这行为无异于将我皇兄放在了刀山火海,我不能再放任不管,你们俩猜猜,搜集来各类物证的人,是谁?”
“难道是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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