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零零的在这坐着,染了寒气我会心疼的。”郑舒意说着,将手放在了他的右腿上轻轻揉捏。
他一向畏寒,沾了凉定会闹病。
见郑舒意是真的记挂,南宫砚俯身握住她的腕骨:“回去吧,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闹脾气的小孩已被哄得七七八八,郑舒意勾了勾唇角:“无碍,好在那时候铖王拉了我一把,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肺腑。”
软轿就停在不远处,南宫砚牵着她道:“我知道你今日说的一切都是哄我的,你放心,我不会一直霸占你的,倘若我真的不好了,或是凌霄的案子有了结果,我会主动同父皇说和离的事。”
郑舒意撑着伞的手当即僵住了:“又说这个!”
眼看着她提起裙摆朝着重华宫相反的方向疾走,南宫砚一溜小跑跟了过去。
“舒意,你干什么?你不会又要挖我太爷爷吧?”
“我父皇可还健在呢,祖父也在呢,你不能这么做。”
“快停下!停下!”
“不和离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舒意,女侠,别去,你是我祖宗行了吧,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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