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将身上缠着的藤蔓挣开,一路小跑回了合心院:“殿下,娘娘,铖王已跟着铖王妃走了。”
这边郑舒意不放心地撩起南宫砚的裤腿查看,见只是一块极浅的红痕才放心:“嗯,退下吧。”
“他不是玉郎。”
“四皇兄不是玉郎。”
两人同时说道。
郑舒意看着他的眼睛,有理有据地剖析:“第一,银簪见血,铖王身上却无伤痕,我的箭术不至于这么差;第二,之前交手时,玉郎穿的是厚底靴,今日铖王穿的是很普通的薄底靴,玉郎至少比铖王矮上两寸;第三,便是我的感觉不同,面具下的人时而疯癫,时而沉稳,我早该发觉,玉郎不是同一个人。”
南宫砚的这份笃定,完全来自对自己皇兄的了解和交手时的感受,他并未多言,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重华宫时,远远便看到了敏妃的身影,想起之前敏妃给南宫砚下药的事,郑舒意仍觉尴尬,干脆假借找魏御医询问病情的名义躲在了花架后面。
不多时,殿内传来了敏妃的哭声,郑舒意快步走出,在看到桑榆的手势后生生停住了步子。
两人蹲在窗户下听墙角,只听南宫砚开口便是一句:“母妃,是儿臣不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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