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之前南宫景的话,郑舒意心中愈发清明:“铖王说未曾教过凌霄写信,那信出自太傅之手真是大有可能。”
南宫砚的眸色愈发黯淡,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太傅在我心中,是明月,是清风,父皇的子嗣多半都是太傅教的,他是我们的领路人,倘若此事真的是太傅所为,我真是不知该作何感想。”
郑舒意未曾生长在宫中,对窦太傅并无感情:“你说,他为何会用御墨?”
南宫砚咬了咬下唇:“凭着我对太傅的了解,要么是他笃定凌霄会死,楚家案绝无可能翻盘,要么就是即使发现此事是他所为,他也不惧。”
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人,竟有这般自信。
郑舒意很想会会他。
“舒意,等我舒缓一下心情,我去趟弘文馆,再去趟太傅在宫中的住所雅竹居,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等不了你。”
当晚,郑舒意便爬上了雅竹居的墙头,南宫砚放心不下,一直跟在身旁。
雅竹居中确实无人看守,但是有狗看守。
眼睛还未看清屋舍,犬吠声不绝于耳,侍卫们已被惊动,郑舒意只好拉着南宫砚狂奔。
眩晕袭来,脚下也跟着发软,察觉异常的南宫砚紧紧拉住她:“舒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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