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催吐,折腾得我犯了心疾,又着凉发热,我不要。”
“就一次,绥宁听话,吐出来就好了。”
南宫砚趴在榻上,左手紧紧摁着胃部,满脸不情愿:“舒意,你出去等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
“你幼时得了疟疾吐我一身的时候我都没嫌过你。”
“不要,我都这么大了,我不想。”南宫砚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好,我出去。”
雨声隔绝了殿内的声音,郑舒意独自撑伞站着,指尖冰凉。
敏妃来了又被劝走,哭哭啼啼的反倒影响施针。
一个时辰后,殿门开启。
“皇姐,阿砚怎么样了?”
“睡着了,让他歇会儿。”南宫瑶自下人手中接过伞,雨水顺着赤金红伞的边沿串串落下,宛如珠帘,帘子中的凤眸不辨阴晴:“舒意,你对绥宁,到底是何感情?”
“我,我自己也说不清。”
赤金红伞挡在了青伞之上,身后响起了一阵雷声:“其实,你和楚凌霄的事,绥宁告诉过我。”
“皇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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