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条小缝,原野眼尖的看到了南宫砚的容貌,顿时汗如雨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楚潇然的脸白了白,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半个身子荡在帷帽的白纱中,仿佛一根细弱的蒲草:“都起来吧,今日是凌霄的忌日,我怕你们顾及着我有所拘束,这才蒙了面,不想被这家伙认出来了。”
众人窸窸窣窣的起身,南宫砚又道:“倘若我没记错,潇然今年已十四了吧。”
面前的人毕竟姓“南宫”,刚刚已说了大逆不道的话,楚潇然敢怒不敢言的自喉咙深处应了一声。
“凌霄像你这个年纪时,已带兵出征了。”
听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楚潇然不明所以,原野却再次俯身跪地:“求殿下给楚家一个机会。”
帷帽中的人不辨神色,音调平稳:“悉心操练,我会想法子给楚家这个机会。”
“殿下。”原野难为情地握着拳:“军营缺银子,很缺银子,就算让我们上战场,兵器不足没有粮草也是个大难题。”
银子,银子。
以前怎的没想到。
南宫砚抬手阻止了原野的话:“舒意,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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