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什么事。”
她接着转向郑舒意:“舒意,父皇因着太傅的事心情欠佳,喝多了酒,今日的事你不必往心里去。”
“是,皇姐。”
“还有。”南宫瑶左手一摆,下人们鱼贯而出:“布防图和我皇兄的手写信,我今日没有呈给父皇,太傅深得人心,父皇一时难以接受,我想着,至少等他醒了酒再说这事。”
“皇姐,阿砚既然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你,我们俩自然是信你的。”
南宫瑶对南宫砚的偏疼,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南宫景护着他是怕陛下降罪,怕群臣讨伐,怕百姓说他恃强凌弱,但南宫瑶不一样,时时探望,耐着性子做药膏配药酒,寻名医学医术,是真真切切的对他好。
“好了,我还有事,先回了,铖王那边有了消息莫要轻举妄动,知会我一声。”
“恭送皇姐。”
郑舒意送南宫瑶出门,转头吩咐道:“桑榆,你给宋玉传信,告诉他明日在皇家校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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