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流到眼睛中了都没敢抬手擦。
“碰着他了?”
“没有。”
“凶他了?”
“没有。”
“吓他了?”
“没有。”
郑舒意跪直身子轻轻将人抱住:“不哭了啊,你最近一直身子不好,发病了要难受的。”
南宫砚哭声渐小,抽噎着道:“舒意,我想抱你下山。”
郑舒意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帮他把脸擦干净:“我没事了。”
“不。”
这一声“不”里藏了太多的情绪。
郑舒意回头看了看宋玉挂了彩还不敢动的模样,又看了看面前拧巴又委屈的小包子:“那你要答应我,回去后让我陪着你泡药浴,这几日都不可乱走。”
南宫砚边点头边抱着她起身下山。
还剩三百多级台阶,又是这样的天气,郑舒意虽然心疼,也能理解他的执拗。
约莫还有五十级到山脚时,南宫砚的右腿已开始颤抖,连呼吸也有些乱了。
“阿砚,慢慢走。”
深吸一口气,南宫砚终是抱着她回到了马车。
郑舒意边检查他的衣裤有没有湿边道:“刚刚为何气哭了?”
“宋玉想亲你,我都没有亲过你,他凭什么。”南宫砚低着头,嘟着嘴,仍然有些气恼。
一个柔软的吻落在发顶,郑舒意轻声道:“这样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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