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侯府嫡幼女她不想争宠
  4. 11 请安
设置

11 请安(1 / 2)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陛下今日犹未点寝,再一次独自歇在乾清宫了。

不知有多少人觉得懊丧,多少人松了口气。

乾清宫中,对于陛下今日又不叫新妃侍寝的做法,内监们即便前头被太后娘娘叫去训了一通,此刻也不敢多嘴,都恭敬侍候着嘉文帝处理政务。夜色渐深,他预备着歇息,搁下笔松了松筋骨。老内监王全安适时换上一杯热茶:“陛下,昨日景和宫的事奴才查出眉目了。”

嘉文帝微微一顿:“景和宫是。”

“奴才疏忽,是罗婕妤娘娘同宋宝林宋小主的住处。”

“记起了,你说。”

王全安只说了一句:“原是宋宝林父亲宋县令,于前些年先皇在位时曾克扣县民的救济金。”

嘉文帝便明白了。

先皇当年设救济金本是为救济百姓,岂料钱发下去便遭到层层盘剥。先皇觉得若是查了,拔出萝卜带出泥,实在牵涉太多,总归好名声他担了,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五年前嘉文帝上位后,大刀阔斧整治贪墨,先头杀了京城数位大官杀鸡儆猴,而那些在一起报团取暖的猴子猴孙,真要查起来,也是无止无休。他便下令,只要将救济金补回去且日后不再犯,便既往不咎。法不责众,宋县令便是那其中之一的“众”。

罗婕妤与其父身在宋县令管辖之下,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地位倒转,又怎可能平心对待其亲生女呢。

嘉文帝轻叹口气:“原是朕的不是了。”

“陛下此话太过言重了。”王全安躬身道,“当时陛下尚未入主东宫,如何是陛下的不是呢。”

“罢了。”嘉文帝道,“给宋宝林搬宫,此事便揭过吧。朕过几日同罗婕妤聊聊。”

“陛下圣德。”

容景轩

倪姝莲坐在梳妆镜前梳着头发,镜中少女脸庞白皙娇嫩,眉头却不甚舒展。她其实不太懂陛下的意思,此刻住在这奇巧高阁,受全宫注目,听着外头呼呼响的风,托着腮道:“还真是应了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觉得这二楼上风都大些。”

素兰笑道:“高处是风大,可风景也好呀。宫里头怕是也想到这一点,被褥和幔帐,都备得厚了些呢。小主,时候不早了,咱们歇吧。明日还得去淑贵妃娘娘那请安呢。咱儿离贵妃娘娘那远,可得早些起身。头一回请安,总不好迟到的。”

“嗯。”倪姝莲打了个呵欠,眼角渗出些许泪花,“睡觉了。”倪姝莲上床,素兰替她盖好被子,拉好幔帐。

倪姝莲在幔帐里头说:“窗子留个缝吧,不然闷得慌。”

“诶。奴婢给您开个小缝吧,夜里风大,若是开大了怕要冻着。”

素兰还特地拿窗撑挡着,这才到外头的小榻上去睡。

哪知半夜窗撑掉了,窗户大开,倪姝莲一早醒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都赖奴婢不当心。”素兰快懊悔死了,“这关键时候,让小主受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哪有那么严重了。”倪姝莲接过素心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鼻子,一抬头,见屋里四个婢女都盯着她看,一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上起床活计多,故而素锦和素蝶也进内来伺候。这会,四人都面带忧虑,胆小的素蝶少见地开口道:“奴婢,奴婢去请太医。”

“这会子请什么太医啊。”素锦教训她一句,转而对着倪姝莲道,“小主,您先喝些热水压压,安心去请安。待您走后,奴婢再去请太医,等您请安回来,太医便就在轩中等您了。”

“倒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倪姝莲扶着素兰的手起身净面漱口,“不过是打了一两个喷嚏,若是下午还不见好,再请太医不迟。”

素兰却道:“小主,病可拖延不得,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安心。若是小主无事最好,让太医不开药便是。”

倪姝莲见她实在忧虑,便答应了。

长春宫离得着实不近,倪姝莲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走得脚底酸疼。

朱红色的大门高耸,门楣上的匾额写着“长春宫”三个大字,笔力雄浑,金粉描边。

倪姝莲悄悄多看了一眼。

不是陛下写的。

迈过门槛,倪姝莲放眼一瞧。

长春宫的庭院比宜妃的瑶华宫大了整整一倍。正中是一条宽阔的甬道,直通主殿疏影殿,甬道两旁种着两排玉兰树,枝繁叶茂,显然有些年头了。玉兰树下摆着几只青瓷大缸,缸中养着睡莲,粉白色的花朵浮在水面上,与缸壁上绘着的青花相映成趣。

甬道尽头,疏影殿的台阶两侧各蹲着一只铜鹤,鹤嘴衔着灵芝。台阶是青石砌的,每一级都打磨得光滑平整,边角处镶着铜条。上了阶,两旁各立着一只鎏金香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闻着倒有些像花香,有宫女在一旁打扇,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馥郁的香气中。

倪姝莲不由暗叹,不愧是贵妃的居所。

想到这,她又偷偷抬眼看了下疏影殿的匾额。

竟然,也不是陛下写的。

疏影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新入宫的几位,除了宋棠都已经到了。宋棠宫里有主位,兴许是请安耽搁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