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沈婉便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吵醒。
大清早的,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
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打开房门。
刚开门,却见吟夏端着盆水站在门口。
“少夫人早。”她满脸堆笑,仿佛昨晚的事并没发生过一般,“奴才是来给您和世子爷送洗脸水的。”
她刚想进屋,沈婉直接伸手将盆接了过来。
“以后这事我自己来就行了。”沈婉阴着脸,冷冷地说,“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
“对了,世子爷不是让你劈柴去吗,你怎么还不去?”
吟夏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浓浓的恨意。
都怪这贱人!
世子爷以前性子冷是真的,却从未对他们这些奴才说过半句重话,更不曾苛责过他们。
可自从有了这贱人,世子爷态度马上变了。
“是。”虽然恨的咬牙切齿,可她还是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奴才马上就去。”
吟夏本就娇气的很,如今让她顶着大太阳劈柴,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考验。
砍了整整一上午,那点柴火竟连壶水都烧不开。
站在一侧的赵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