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能有这种地方??”
“千真万确。”他抬手一指远处列阵的秦卒,“不信?你自己看——看他们打仗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看将军跟士卒同锅吃饭、同帐议事,再看那些老百姓眼里的光……不是装的,是日子真过得踏实。”
“嘶……还真是!”有人倒抽一口凉气,“他们敢拼敢冲,说明军令如山;肯把后背交给上官,说明上下一条心;连眼神都亮得烫人——杨将军没糊弄咱!”
那少年俘虏却突然抬高了声调:“既然你们大秦好成这样,为啥还要打我们孔雀帝国?!”
空气当场冻住。连火把噼啪声都显得刺耳。
杨玄往前半步,声音沉却不压人:“这话得掰开了说——我们不是来‘打’的,是来‘拆笼子’的。”
“拆什么笼子?”
“你们身上那副镣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又茫然的脸,“把你们从奴隶命里拽出来,教你们自己当家做主。大秦的规矩、粮种、律法、学堂……一样不少,全给你们搬过来。”
“真……真的?”
“听着像画饼……”
“可我昨儿亲眼见秦兵把伤员背下战场,还让俘虏先喝汤……”
底下嗡地炸开锅,窃窃私语像春水漫过石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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