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战斗。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他的心,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他不敢去想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敢去想她是否在害怕,是否在哭泣。
他甚至不敢去想,当他的人冲进去时,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这些念头,是比秦墨的军队更可怕的敌人,足以让他瞬间崩溃。
所以他只能计算,不停地计算。
他将自己,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尖锐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划破了空气。
“老板!”
声音来自角落里一个负责监控全球通信频道的年轻分析员。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斗。
整个指挥室的人,仿佛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凝固。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那个年轻的分析员。
分析员的脸上血色尽褪,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但他毫不在意。
他指着自己的屏幕,声音更大,也更清淅了。
“截获到一段来自目标海域的、无法破译的加密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四个字,象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指挥室里轰然引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才重新开始流动。
顾承颐叩击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转动轮椅,那双死寂的眼瞳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来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