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点赞,就见蔡琰又文思泉涌,续添几句,硬生生把其扩写成了朗朗上口的歌谣。自己甚至还轻哼了起来,试试韵律和节拍。
试韵结束,蔡琰挺满意,她转头征询孙墨的意见:“主公觉得如何?琰这就命人去抄写,让人去各处传唱?”
孙墨:……
她觉得,就算是网上冲浪舌战群儒、面对网络喷神面不改色的自己,如果自己被编了个这种曲子天天被人在耳边传唱,估计经不住一遭。
我真的担心袁绍听到后,会被气得脑溢血。
“行,很好。”
孙墨默默给蔡琰点了双份的赞,顺便给远方的袁绍点了个蜡。
哦,对了,还有陈琳。
为了凑押韵,蔡琰顺手把那个写赋骂人的陈琳,也毫不留情地给编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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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歌一出,河内郡可谓是风起云涌。
由于这首歌毕竟是出自大儒之女、精通音律的蔡琰之手,虽然歌词通俗直白,但其音韵节拍却极其考究。所以这首在士大夫看来粗鄙不堪的词曲,在平头百姓听来,那简直就是既顺口又“文雅得很”。
一旦哼起来,百姓们觉得自己似乎也变得有文化了。
于是,秋收过后的田间地头,便常常出现这样的景象:
“呦,老王,吃了吗?”
“老李啊,吃了吃了。”
“你听说了吗?那袁本初攻打咱们河内郡,明里暗里想了好多阴损的办法啊。”
“那我当然知道。这不都早就传开了吗?又是细作又是策反的。”老王做作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开始挤眉弄眼,扯着嗓子起了个调,“那句话咋说的?本初妙计安天下——”
识别关键字,老李立马熟练地接上,扯着嗓子高歌:“折兵折将满地爬,满地爬啊满地爬~”
嗓音粗哑,五音不全,没有一个调子是准的。但是,偏偏就是这种粗犷的唱腔,瞬间引起了周围光明正大旁听的吃瓜群众的叫好。
他们的竖起耳朵在田间劳作,就等着这歌被唱出来呢。只见他们纷纷放下锄头,拍着巴掌打起节拍,也跟着哈哈大笑,齐声接着唱道:“颜良文丑送人头,许攸作死把命搭!满地爬啊满地爬~”
他们最后汇聚成高昂的合唱,声音响彻云霄:“劝君莫惹怀侯怒,十万大军尽成灰。劝君莫惹怀侯怒,十万大军尽成灰!”
距离这片农田不远处的官道上。
之前那位在乱葬岗旁,亲眼目睹世家被灭门而感慨“富贵万千皆黄土”的老者,正坐在马车里。
听着外面如海潮般涌来的魔性歌声,老者:……
他实在是经不住了,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作为天下名孺,他自持身份,向来听的都是雅乐正声,本不想听这等粗鄙之语。但这怀县的大街小巷、田间村头,几乎人人都在魔音贯耳般地哼唱。
这等发动人民群众的骂战,着实超越了他的认知。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他必须早日见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怀侯,早日办完老友蔡邕?所说得正事,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他催促车夫快马加鞭,来到了太守府。
于是他走下马车,正要上前请门卫通传,就听见一旁响起了一个既熟悉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老师?您怎么来了?”
正巧来太守府向孙墨辞行、准备动身前往汲县的刘备惊讶道:
老者寻声望去,只见一名双手过膝、气宇轩昂的将领正快步走来。
“玄德?你怎在这里?”老者也是一愣。
这老者,正是收到好友蔡邕关于“简化字”的探讨书信后,决定亲自来河内见一见这位怀侯的卢植。
卢植,天下大儒,董卓之时辞官隐居以避祸。也正是刘备的老师。
刘备见老师问话,不敢隐瞒,赶忙上前行大礼,然后将自己被怀侯破格提拔为校尉、领兵拒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以亲身经历者的身份,细细诉说了朝歌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讲述了太守府的大军如何军纪严明、自己的二弟三弟如何勇不可挡,以及怀侯的谋士是如何运筹帷幄、一击制胜。
刘备说得绘声绘色,眼中满是对太守府兵威和谋略的钦佩。
然而,卢植的耳边,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循环回荡起那首洗脑神曲:“折兵折将满地爬,满地爬啊满地爬~”
卢植:“……”
这曲子的后遗症实在太强了。
“好了,”卢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抬手打断了刘备满怀激情的讲述,正色道,“叙旧的话日后再说。我今日来此,欲求见怀侯,有要事相商。”
刘备听了,赶忙亲自在前面引路,领着老师走进太守府,并高声对门卫道:“烦请通报,卢植卢公,求见怀侯!”
看门守卫很有眼力劲,见刘备如此,慌忙转身进去通传。
孙墨彼时正在书房内,头疼地审阅着内阁提交的各种表文,以及蔡琰整理好的批红。听见卫兵通报卢植来了,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蔡琰和自己提过,她的父亲蔡邕?把简化汉字的打算和方案,先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