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精神:“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了!”
刚拿起电话,被人一脚踹开,电话扯着线连同座机一起咕噜咕噜的滚在地上。
福笙拿起一张签字画押的纸怼在母女面前:“看到么?周大海欠钱用东西抵押,我们来拿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报警?那你们报吧。”
他的字据是借款,不是赌,即便是报警也没关系,周大海一个副校长都不怕,他们光脚的怕什么?
在周舒云神色平淡的注视下,家具被一件件搬出去。
到底只是一些家具,算不得什么。
直到搬床头柜时,她惊了:“住手,我这里有现金,你们把这个放下。”
福笙二话不说抽了现金,在周舒云的目光下,搓手点了一遍:“不够啊,周小姐。”
“你们刚才搬的家具抵了,我们买的时候花了可不止这个数。”
“啧,用过的就是二手的,当一手的卖?周小姐忒会算账了些。”不让带,福笙偏要:“带走。”
“不行!”
挣扎中,一个包装袋掉了出来,周舒云去捡,却被福笙早一步出手。
打开包装袋,取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在周舒云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周舒云极力争取又怕对方会伤害自己:“只是一个通知书而已不值什么钱,你们要东西就搬吧,把通知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