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会对自己那么温柔?
“你……没走?”
一开口,池欢才发觉自己嗓音喑哑的厉害。
昨天太过疯狂,她嘶喊的嗓子都哑巴了。
记得最后的时候,她不断在求饶,可是向来体贴的时屿白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逞凶。
“走?”
时屿白讥诮的掀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抬起她的脸庞,打量她的时候瞳仁里流转着淡淡的讽刺。
“为什么要走?”
“我走了,然后给你和程子黔腾地方,让你们双宿双飞?”
池欢的心瞬间一刺。
她的手指攀上时屿白的手腕,“时屿白,你听我解释。”
“解释?”
肌肤接触的刹那,时屿白的手腕快如闪电一般抽离,宛如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细菌,他双手插兜,潭底冷嘲。
“举报信不是你写的?”
池欢:“……”
“是我写的,可是……”
“写举报信的时候,是不是巴不得我坐牢,剧烈池大小姐你越远越好?”
时屿白潭底的暗流正在汹涌,“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夫离子散,哪怕我会被你害死,你也不惜一切代价?”
面对时屿白,池欢没办法撒谎。
只能咬着牙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