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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纵身跃起,长剑带着雷光劈向根系。
“咔嚓”一声脆响,根系断裂,紫色的污秽汁液喷涌而出,
两个落武者的动作顿时迟滞。
抓住这个间隙,空切换风元素,周身卷起樱花花瓣形成屏障,挡住落武者的合击。
他看准时机侧身绕到左侧虚影身后,剑刃直刺其核心,污秽瞬间溃散;
紧接着转身接下右侧落武者的攻击,借着反作用力将剑送入对方胸口。
两道虚影同时发出嘶吼,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瘴气渐渐褪去,鸟居上的连线图案重新亮起。
空快步走到北侧副灯前,将数字调成“5”。
五盏灯的光芒同时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樱花法阵,
地面的裂缝中涌出纯净的雷元素,顺着神樱根系蔓延开去。
派蒙飘到法阵中央,伸手触碰那些光点:“太好了!最后一个结界也净化完了!”
可等了许久,预想中樱花飘落的场景并未出现,花散里的身影也迟迟没有浮现。
“花散里小姐怎么没出现呀?她之前每次都会来的……”
空握紧手中的留念镜,镜面上映出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花散里在荒海说的话——
“等所有结界净化完毕,我会在绀田村的井底等你”。
“她在绀田村。”空收起镇物,转身往通道外走,“去井底找她。”
派蒙立刻跟上,尾巴不再耷拉:“对哦!她说过在井底待命!
说不定能告诉我们血亲的下落,还有她自己的秘密!”
离开滩涂时,夜色已深,鸣神岛的夜空被神樱树的微光染成淡粉色。
空召唤浪船往绀田村方向驶去,海面平静无波,只有船桨划过水面的声响。
派蒙趴在船边,望着水中的倒影喃喃道:“这是最后的第五处树根了吧?”
她转头看向空,“神樱大祓完成后,花散里会不会就……”
空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绀田村的灯火。
从荒废神社的初遇到镇守之森的往事,从荒海的线索到滩涂的苦战,
花散里的身影始终伴随着净化之路,可她的轮廓却一次比一次透明。
他想起五百藏那句“捉迷藏的胜负还没分”
想起花散里谈及狐斋宫时眼中的温柔,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浪船靠岸时,绀田村早已沉寂,只有村长屋后的枯井旁还泛着淡淡的雷元素光芒。
空走到井边,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想起第一次来这里寻找线索的场景——
那时还不知道结界的秘密,不知道神樱树的危机,
更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巫女,正背负着跨越五百年的宿命。
“要下去吗?”派蒙抓着他的衣角。
空点点头,握紧长剑纵身跃入井中。
井底的通道比上次来时明亮了许多,被净化的神樱根系泛着莹白的光,顺着岩壁蜿蜒向下。
走了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中央的神樱主根沐浴在微光中,
而花散里正站在根系旁,背对着他们。
听到脚步声,花散里缓缓转身,面具下的目光似乎柔和了许多,
只是她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几乎要融入光线里。
“你来了。”比之前更轻,像风中飘散的樱花,
“恭喜你完成了神樱大祓,异乡人。”
派蒙飘过去,忍不住问道:“花散里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净化结界对你有影响?”
花散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轻抚身旁的神樱根须。
那些曾经发黑的根须此刻已恢复翠绿,正缓缓蠕动着吸收地下的纯净能量。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面具上的狐纹在微光中闪烁,
“关于我的身份,关于五百年前的往事。”
空握紧了手中的留念镜,镜面反射着花散里的身影:“你继承了狐斋宫的记忆。”
“不止是记忆。”声说,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释然,
“五百年前,狐斋宫为了对抗漆黑灾厄,牺牲了自己。
但她的思念与执念没有消散,反而被污秽吞噬,最终凝聚成了我。”
“我既是狐斋宫的延续,也是她未能净化的污秽本身。”
派蒙瞪大了眼睛,捂住嘴:“所以……净化结界的时候,你也在净化自己?”
“没错。”花散里的身影晃了晃,有细碎的光点从她身上飘落,
“神樱大祓的本质,是将地脉中的污秽导出并净化。
而我作为污秽的一部分,自然会随着仪式的完成而消散。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狐斋宫未完成的心愿。”
空突然想起荒海密室里的邪眼装置,想起哲平手腕上的妖光,想起五百藏等待的身影:
“那你告诉我的妹妹的线索呢?她去天守阁找影之后怎么样了?”
“你的妹妹确实见到了影。”声音带着一丝悠远,
“她向影提出了关于‘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