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是愚人众的人了。”步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而且‘富人’的那些把戏,我从来都不屑于参与。”
他想起世界树里关于富人操控经济的记忆,眼神更沉了。
刚踏入歌剧院,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夏洛蒂举着相机堵在门口,看到空立刻冲了上来:“旅行者!快进去看看吧!
仆人要强行带走芙宁娜大人,那维莱特先生正和她僵持着呢!”
三人快步走进歌剧院,只见仆人坐在贵宾席上,手中把玩着镀金茶杯,
身后站着两名壁炉之家的成员。
芙宁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海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
“我是枫丹的神明,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
“神明?”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在枫丹人眼里,你不过是个擅长演戏的明星罢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连胎海封印都快守不住了,还会像现在这样追捧你吗?”
那维莱特站在两人中间,脸色凝重:“仆人女士,请你注意言辞。
芙宁娜大人是枫丹的执政者,你的行为已经涉嫌外交挑衅。”
“我只是来讨个说法。
你们非法关押至冬的执行官,现在又拿不出合理的解释,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正好,旅行者也来了,不如就让大家评评理。”
“博士潜入梅洛彼得堡破坏胎海封印,达达利亚的裁决是被他篡改的。
这里有完整的证据,足以证明公子是无辜的。”
博士与前典狱长交易的画面、篡改谕示机数据的操作、抽取胎海之水的实验过程……
每一幕都让在场的贵族们哗然。
仆人看着影像,眼神微变,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就算如此,达达利亚依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理应由至冬方面带回处置。”
“不行!”芙宁娜突然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是枫丹审判庭定罪的犯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带走他!”
仆人挑眉,刚要反驳,就见那维莱特抬手制止了她:
“根据枫丹律法,在案件存在疑点的情况下,原判决自动失效。
我会重新组织审判,在此之前,达达利亚仍由梅洛彼得堡看管。”
他看向仆人,“如果你想参与庭审,可以以代理人的身份出席,
但无权干涉枫丹的司法程序。”
仆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不愧是最高审判官,说话就是滴水不漏。
好吧,我可以等,但我有个条件——让我见见林尼和琳妮特。”
她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毕竟,他们是壁炉之家的孩子。”
芙宁娜刚要答应,就被那维莱特用眼神制止了。
他转向空:“旅行者,麻烦你去刺玫会据点通知林尼兄妹,就说仆人要见他们。
记住,不要让他们单独前来。”
离开歌剧院时,派蒙忍不住抱怨:“那个仆人也太嚣张了!
明明是博士的错,她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散兵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愚人众的执行官从来都是这样,只讲利益不讲道理。
不过她刚才提到壁炉之家的时候,眼神倒是挺真诚的。”
他想起自己在愚人众的日子,语气复杂了几分。
三人刚走到刺玫会据点门口,就看到林尼兄妹正站在台阶上等他们。
琳妮特手里抱着一只黑猫,看到散兵时微微点头:“我们已经知道了。”
“是那维莱特大人用通讯器通知的我们。”
林尼整理了一下礼帽,笑容里带着一丝凝重,
“其实我们早就猜到父亲会来,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前往歌剧院的路上,林尼主动说起了壁炉之家的往事:
“父亲虽然严厉,但对我们这些孤儿很好。
她把我们从战乱地区救出来,给我们住的地方,教我们生存的技能。”
他顿了顿,“不过她的做事方式太极端了,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散兵突然开口:“愚人众的执行官都是这样,被执念困住罢了。”
他的话让林尼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刚进入歌剧院的休息室,就听到仆人温和的声音:
“琳妮特,你的黑猫又胖了不少,是不是林尼总给你买甜点?”
琳妮特抱着猫走到她面前,难得多说了一句:“它喜欢吃鱼干,不是甜点。”
仆人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鱼形状的吊坠:
“给它的礼物,用枫丹的深海玉髓做的,能驱邪避灾。”
她看向林尼,“听说你最近的魔术表演很成功,没给壁炉之家丢脸。”
“父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尼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