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红色的蔷薇,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轻蔑,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火焰元素气息——
那火焰比迪卢克的更显霸道,带着毁灭的气息。
她身后跟着四名愚人众精锐,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的武器闪着寒光,
气息比之前的债务处理人强盛数倍,显然是她的专属护卫。
迪卢克瞬间拔刀,焰红色的元素力再次涌动,警惕地盯着女子:
“愚人众执行官?”
女子抬手理了理鬓发,动作优雅,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怼,
她的目光落在温迪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没想到吧,被你抛弃的蒙德子民,会以这样的方式见你。
五百年前那场灾难,你躲在哪里?
看着我们在寒风中死去,你却在享受自由,是吗?”
温迪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他握紧天空之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低沉:
“五百年前的事,我从未忘记。
但蒙德的自由,从不是神明的恩赐,而是每一个蒙德人用双手争取来的。
我没有抛弃他们,只是选择相信他们能自己站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相信?”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道道烈焰,
火焰将周围的塞西莉亚花烧成灰烬,黑色的焦痕在白色的花瓣上格外刺眼,
“当年我的爱人在寒风中冻死时,你的风在哪?
蒙德人歌颂的自由,不过是神明逃避责任的借口!
你根本不配做风神!”
她的身形突然一闪,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瞬间冲到温迪面前。
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女士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按住了温迪的胸口——
那温度足以融化钢铁,却没有伤害温迪的身体,反而像是在寻找什么。
温迪闷哼一声,翠绿色的光芒从他胸口溢出,一枚镶嵌着风元素符号的金色菱形晶石被强行剥离。
晶石在空中悬浮片刻,表面还残留着温迪的元素气息,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那是风神的神之心,是尘世七执政力量的核心。
“你干什么!把它还回来!”
派蒙惊声尖叫,飞到女士面前,却被她周身的火焰弹开,摔在空的怀里。
空立刻挥剑冲上前,风刃直逼女士面门,想逼她放手。
可女士身后的愚人众精锐反应极快,瞬间展开冰盾,
冰盾上的寒气让风刃瞬间冻结,化作冰晶碎片落在地上。
“异乡人,别白费力气了。”掂手中的神之心,语气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拦不住我。
冰神大人收集神之心的计划,可不是你们能破坏的。”
她瞥了眼温迪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巴巴托斯,你太软弱了。神之心在你手里,简直是浪费。
只有冰神大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力量,才能推翻天理的统治。”
说完,女士转身挥手,火焰在她身后形成一道传送门——
门内是翻滚的火焰漩涡,隐约能看到愚人众基地的轮廓。
“我们走。”她率先走进传送门,愚人众精锐紧随其后。
在彻底消失前,她回头看了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异乡人,你的力量很有趣。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传送门瞬间关闭,只留下余温未散的烈焰气息,还有被烧焦的塞西莉亚花残骸。
温迪脸色苍白地靠在石柱上,他的气息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翠绿色的元素力变得黯淡,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空立刻冲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温迪,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迪摇了摇头,深呼吸几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只是突然失去神之心,有点不适应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蒲公英酒,拧开瓶盖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些,
“毕竟那东西对我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累赘——
我当风神,又不是为了这颗石头。”
话虽如此,空还是能看到他眼底的疲惫。
“都怪我们没拦住那个女人……要是我们再强一点就好了。”
“不怪你们。”摸派蒙的头,语气温柔,
“女士是愚人众执行官,实力本来就比我们强。
就算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打赢她。”
他看向天空之琴,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
“幸好天空之琴没事,特瓦林也恢复了。这就够了。”
迪卢克走到温迪身边,从背包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空:
“这是晨曦酒庄特制的伤药,能缓解元素力紊乱。
给他敷在胸口,失去神之心后,他的本源会有些受损,需要好好休息。”
空接过伤药,小心翼翼地帮温迪敷上。
清凉的药液瞬间缓解了温迪的不适感,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还是迪卢克你贴心。不像某些小丫头,只会担心。”
派蒙立刻瞪了他一眼:“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