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有无尽的雷光与一把插在石台上的长刀——
梦想一心。
当他的手触碰到刀柄时,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雷电将军的绯红衣摆在雷光中猎猎作响,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是离永恒相去最远之人,我很感兴趣。”
她抬手握住梦想一心,刀身迸发的雷元素力几乎要将空间撕裂,
“要做永恒之敌吗,旅人?”
“我不是敌人。”空握紧手中的御守,圣仪角的蓝光与御守的红光交织,
“八重神子让我来告诉你,永恒不是停滞不前。
稻妻的地脉正在被污染,你的子民需要你,而不是一个躲在一心净土里的影子。”
“子民?”冷笑一声,长刀划出一道残影,
“他们的愿望只会带来毁灭。
当年真就是因为在意子民的愿望,才会死在坎瑞亚的战场上。
永恒,才是守护稻妻的唯一方式。”
刀光瞬间劈至眼前,空急忙催动雷元素力抵挡。
雷光碰撞的瞬间,他突然听见无数细碎的声音——
有璃月港货工的号子,有蒙德酒馆的歌谣,还有稻妻百姓对废除眼狩令的欢呼。
这些愿望的力量顺着御守涌入体内,圣仪角的蓝光骤然暴涨。
“愿望从不是毁灭的根源!”
空迎着刀光冲上前,雷元素力在周身凝成巨大的雷鸟虚影,
“是你害怕失去,才把自己关在这里!
真要是看到现在的稻妻,一定会失望的!”
这句话仿佛刺中了雷电将军的软肋,她的动作明显一顿。
御守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八重神子的声音从中传出:
“影,你看看他身上的愿望。
当年你造人偶、躲进净土,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些吗?
可现在,你连守护的勇气都没有了。”
雷光渐渐散去,雷电将军的身影变得透明。
真正的雷电影从她身后走出,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了。”
“深渊教团的事,神子已经告诉我了。
真正的雷神之心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让稻妻重蹈坎瑞亚的覆辙。”
与此同时,八酝岛的战场上已是一片混乱。
黑蛇众将御影炉心围在中央,深渊能量顺着炉心的管道涌入地脉,
周围的岩石开始疯狂异化,长出尖锐的黑色骨刺。
法尔伽挥舞着长剑,风元素力凝成的剑气横扫一片深渊教徒:
“这些杂碎的攻击怎么打不完?”
“因为他们在用地脉能量再生!”穿黑蛇众的首领,
鎏金色的血液溅在炉心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必须先毁掉炉心的能量核心!”
她纵身跃起,佩剑直指炉心顶端的晶体,却被突然出现的深渊法师用屏障挡住。
危急时刻,一道风刃突然劈开屏障。
散兵踩着风元素力落在荧身边,指尖的风刃带着淡淡的雷光: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这些家伙弄脏稻妻的地。”
风与雷的元素力交织成网,瞬间击碎了能量核心。
却被赶来的九条裟罗率领的天领奉行士兵尽数抓获。
“多谢各位相助。”九条裟罗收起长枪,目光落在荧腰间的坎瑞亚徽章上,
“戴因先生之前来过稻妻,他说伊尔明的下一个目标是须弥的草神之心。”
当空带着雷神之心回到鸣神大社时,散兵正别扭地帮巫女们清理神樱树根的污秽。
八重神子靠在栏杆上,笑得一脸狡黠:
“看来我们的小家伙终于想通了,不再执着于过去的恩怨。”
散兵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再反驳。
他看向空手中的雷神之心,指尖微微颤抖——
那枚核心上的雷元素力,与他体内的造物之力产生了共鸣,
仿佛在诉说着跨越百年的羁绊。
当晚,鸣神大社的庭院里摆满了佳肴。
影亲自下厨做了三彩团子,虽然卖相不佳,味道却意外不错。
温迪抱着竖琴唱着古老的歌谣,法尔伽与九条裟罗比拼着酒量,
派蒙则捧着一碗杏仁豆腐吃得不亦乐乎。
空和荧站在神樱树下,望着漫天飘落的花瓣。
荧将雷神之心与之前的两枚核心放在一起,
三枚核心同时亮起,在半空投射出须弥的地图影像:
“下一站就是须弥了。
纳西妲应该知道草神之心的下落,但伊尔明肯定会在那里设下埋伏。”
“戴因说过,须弥的教令院一直在研究世界树。”
空握紧手中的核心,圣仪角的蓝光与核心的光芒交相辉映,
“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关于第三降临者的线索。”
散兵走到他们身边,难得没有嘲讽,只是望着神樱树轻声道:
“影说,当年她造我,是想让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