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机关!”班尼特立刻举起大剑,火元素在剑刃上熊熊燃烧,
“正好试试新练的连招!”
遗迹重机率先发动攻击,巨大的机械臂横扫而来,带起的狂风卷起地上的冰碴。
空立刻发动风元素,将派蒙和班尼特护在身后,
风涡剑在身前凝聚成屏障,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阿贝多,你负责解决遗迹守卫;班尼特,跟我对付遗迹重机!”
阿贝多早已举起法杖,三枚阳华在遗迹守卫脚下成型:“交给我。
这些守卫的核心被深渊能量强化过,需要先切断管线。”
绿色的炼金能量爆发,将两只遗迹守卫暂时困住,
他趁机凝聚元素力,法杖射出精准的能量弹,瞬间斩断守卫的管线。
班尼特趁机冲向遗迹重机的侧面,大剑带着烈火劈向它的关节:“看招!”
火焰与金属碰撞产生刺眼的火花,却只在外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遗迹重机突然转身,机械臂狠狠砸在地面,
冰棱从地下喷涌而出,差点将班尼特掀飞。
“它的外壳太硬了!”班尼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得找弱点!”
空早已注意到遗迹重机腹部的核心,那里的深渊管线最为密集:
“攻击它的腹部!班尼特,用元素爆发制造机会!”
他纵身跃起,风元素在遗迹重机周围凝聚成气旋,将它的机械臂暂时缠住。
班尼特立刻发动“热情过载”,火焰领域在地面展开,淡橙色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气:“来了!”
他纵身跃起,大剑凝聚全身火元素,狠狠劈向遗迹重机的腹部管线。
紫色能量瞬间喷涌而出,遗迹重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就是现在!”空的剑刃同时凝聚风与火的力量,“风炎裂破!”
剑气狠狠斩在核心上,遗迹重机的独眼瞬间黯淡,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冰尘。
另一侧的阿贝多也已解决掉所有遗迹守卫。
他走到倒地的遗迹重机旁,指尖拂过断裂的管线:
“这些管线里的龙血能量浓度比之前高了三倍,博士应该就在附近提取核心能量。”
派蒙突然指向祭坛后方的石壁:“那里有个密室!刚才机关激活后,石壁好像移开了!”
众人走过去,只见石壁上出现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门后透出微弱的蓝光。
石门上刻着一行芬德尼尔文字,阿贝多轻声念道:
“‘唯有心怀月光者,可入祭司之墓’——这里应该是法鲁希的墓室。”
走进密室,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子,上面刻着祭司的徽记,正是记事者之匣。
匣子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的铭文保存完好,字迹苍劲有力,显然是乌库所刻。
“这上面记录了芬德尼尔最后的日子。”细研读铭文,
“祭司失踪后,公主摘下银树的枝条尝试延续生命,却因为月光被遮蔽失败了。
她将希望寄托给恋人伊蒙洛卡,用星银铸造大剑让他寻找拯救古国的方法,
可最终也没能等到他归来。”
空打开记事者之匣,里面放着一本皮革封面的手记,还有一枚泛着微光的月光石。
手记的第一页画着银白古树的全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古树即地脉之终端,需月光滋养方可存活。
寒钉蔽月,地脉枯竭,非人力可救。”
“原来古树枯死不只是因为寒天之钉,更是因为风雪遮蔽了月光。”
空握紧月光石,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神之眼突然发烫,一段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
银白古树下,公主将长剑交给勇士,泪水滴落在剑鞘上,化作晶莹的冰晶。
“这枚月光石里有地脉能量。”阿贝多看着月光石,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芬德尼尔人用月光石储存地脉能量,用来在极寒中维持生命。
这枚石头里的能量很微弱,但足以定位龙血核心的位置。”
他接过月光石,用法杖注入炼金能量,
石头瞬间发出耀眼的蓝光,在地面投射出一道光柱,直指密室顶部的通道,
“核心在寒天之钉的顶端。”
就在此时,密室突然剧烈震动,紫色的深渊能量从地面裂缝中喷涌而出。
祭坛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博士冰冷的笑声,清晰地传遍整个祭祀场。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空立刻握紧手中的剑,神之眼的青光剧烈跳动,
“博士已经开始提取核心能量了!”
众人冲出密室,只见祭坛中央的银白树枝已经枯萎,
紫色的深渊能量顺着管线涌向寒天之钉的顶端,天空中的风雪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寒天之钉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泛着诡异的紫光。
一只体型庞大的冰风丘丘王从